二到十號的僧人沒有進價叫價。
唐僧也沒有給價格。
場面一下出現了靜止狀態。
直到大悲寺老僧等了好久的時間才問道:“二號寺院現在沒有人競價,第一遍詢問是否有人競價。”
依然沒有人回答。
大悲寺老僧又問了一遍,依然沒有人回答。
當老僧問到第三遍的時候,唐僧第一時間報出了五十萬的價格。
唐僧報出了50萬的價格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往上加價。
坐在主持臺上的大悲寺老僧,著急的看向了下方的九個託。
但是沒有一個人看他。
如此一幕,讓大悲寺老僧的腦袋嗡的一聲。
他心裡知道,這次要遭,九個托兒這次要集體罷工?
又過了片刻,他不得不開口提醒道:“二號寺院底價50萬,11號桌叫價50萬。第一次。是否有人加價?”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下方的九個托兒。
但是依然沒有人加價,更沒有人看他。
這九個人都不是傻子,玄奘既然能夠探出華嚴寺的底細。
那麼,他們這九個人中,誰敢保證玄奘沒有把他們的底細全部探明?
五十萬的價格都沒有人叫?
九個托兒,一個個全不作為。
大悲寺的老僧心中暗暗叫苦。這一次差事,他可能比三長老的那次差事辦的還要砸。
三長老就是因為場中比試的事情,損失了兩千八百多萬的獎勵金,所以現在在寺院中極不吃香。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有機會坐在這裡主持競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