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能去了哪裡?”梅花眉頭一皺,問道。
“不知道,問了幾個人,沒有人發現他們去了哪裡。”那人立刻回道,然後猜測道:“是不是因為大戰太過激烈,他們躲進了民宅,諾大的城池,想要找到他們,並不容易啊!”
兩人的對話,唐僧以及眾多普濟寺的僧人都聽在耳中,如果摘掉面具的話,一定能夠看到他們臉上奇怪的表情。
但是唐僧沒有說話,慧心也就沒有說話。
慧心沒有說話,其他人也就全部保持了沉默。
只聽得梅花說道:“不可能躲進民宅的,雖然以前對普濟寺的僧人不太瞭解,但是近日來的接觸,老夫覺得,普濟寺的僧人雖然實力很差,但是並不怕事,在這一點上,還是值得尊重的。大戰之前,他們就屢次請戰,估計是有別的事情吧,要是再遇到,不要難為他們,他們的普濟寺已經毀了,也夠可憐的了。”
說完,便不在理會那個血殿成員,而是看向了唐僧:“道友,以剛才所見,我想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至少可以讓老夫知道道友是什麼人,以免將來相見時互不相識,再發生衝突,那實不是老夫所願啊!”
唐僧沒有說話。
梅花等了一會,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以道友的實力,應該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如果可能,老夫還有重要的事情與道友商談,那是涉及到人族生死的大事。想來這個理由,道友不會拒絕吧?”
便在這個時候,剛才前來彙報的那名血殿成員,從不遠處過來,對梅花說道:“剛才有人提供資訊,看道普濟寺的僧人砸開一個大戶人家的門鎖,到房中去了,但是現在人不在那裡。能不能是普濟寺的僧人趁火打劫去了?”
“什麼?我們普濟寺的僧人能幹那種腌臢之事,我們是換衣服去了!”
聽到對方如此揣測普濟寺,玄五一把摘下頭套,滿臉漲紅地澄清道。
“你……你們……”
看著玄五的光禿禿的腦袋,梅花用手一直玄五,然後指向了旁邊的普濟寺眾僧人。
“你們是普濟寺的僧人?”
旁邊的死神以及其他人也詫異地看向了唐僧和這些戴著紅色面具的黑衣人。
“好吧,貧僧攤牌了,我們就是普濟寺的僧人!”唐僧見身份已經暴露了,便也一把摘下了面具。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慧心等人也無須隱瞞了,便一個個都把頭上的面具扯了下來。
看著顯露出來的一個個光頭,旁邊的眾人均是一陣愕然。
這邊的動靜成功地吸引了其他地方注意,越來與多的人圍了過來。
當知道眼前情形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每個人的表情都極為精彩。
“想不到普濟寺的實力竟如此之強?真是想不到啊!”
事實就是事實,當接受了這個不可思議的事實之後,梅花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唐僧摸了摸腦袋:“普濟寺從來沒說自己弱過,只是你們自己把普濟寺想得很弱。當時各位與巫族大戰的時候,貧僧便要過去相助,可是,你們不用啊!”
“呵呵,慚愧,有些事情是先入為主的。”
說到這件事情,梅花笑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聽聞普濟寺被一些小妖摧毀,血殿才由次推斷出普濟寺的實力。說句不好聽的話,血殿對一些頗有實力的勢力都有所統計,但普濟寺從始至終從未上榜,這也是造成誤解的原因之一。如果早知道如此,上次見面時,就會與道友詳談的。而且,有這麼一尊大神在這,老夫竟然把你們當成了預備隊,說出去,人家都會笑掉大牙的。”
唐僧微微一笑道:“不知者不怪,血殿能在天蠻城危難之際挺身而出,如此品性,也著實讓貧僧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