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亂嚼舌根,去那邊吧,老衲與玄奘有話要說。”
慧心住持敲了一下小沙彌的腦袋,把他轟走了。
知道小沙彌去的遠了,慧心才對唐僧說道:“玄奘啊,你對慧德住持的圓寂怎麼看?”
這是在考我啊?
或者是試探我啊!
唐僧立刻就明白了,慧心絕對不是沒有目的隨便來問的。
他當即回道:“住持,貧僧覺得其中定有蹊蹺啊!”
“什麼蹊蹺?”慧心朝寺外的連個石墩子一指,便走便說道。
兩人往石墩子上一坐,開始聊了起來。
唐僧接著剛才的問題說道:“之前慧心禪師分析,覺得可能是哪個兇徒想要透過兩位住持來得到普濟寺的兩個底牌。可是貧僧覺得,卻不一定如此。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個兇徒要各個擊破。把本寺實力最強的兩個強者一一擊殺,然後再採取行動。當然了,玄奘是外來的人,關於兩個底牌的事情,住持也不必多說,玄奘也並沒有那個好奇心。”
慧心臉上現出了一絲尷尬的神情,心中暗道,玄奘啊,你要不要說得這麼直接啊?
其實,老衲也沒有一直懷疑你,不過是,有些事情,你不說明白,老衲心底始終沒底而已。
想是這樣想的,但是他還不能直接問。
就著剛才的話題,慧心住持繼續問道:“玄奘,說說你的理解,何以見得,他們要一一滅殺本寺的兩個強者,而不是佈下什麼詭計?”
唐僧道:“如果說之前這個跡象還不明顯的話,那麼今天,九龍宗的人到這裡,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很顯然,慧心住持是被人嫁禍了,就算慧心禪師真的想對九龍宗的弟子動手,那麼以慧心住持的修為,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可能還留下目擊者。慧心住持回到本寺不到半月,九龍宗就找上們來,明顯是衝著火拼來的。如果不是最後關頭被嚇走,應該兩寺之間會有一場血戰,即便那一次慧心住持沒有隕落,在這一場火拼之中,誰敢保證全身而退呢?”
“說的的確有道理。”
慧心住持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玄奘,以你看,對慧德住持和老衲動手的那人,會是什麼人呢?”
唐僧一陣苦笑,真拿我當百科全書呢?
我連這個小世界都有些什麼還處於懵逼狀態呢,哪裡能夠知道那麼深奧的問題呢?
“住持,貧僧覺得那人未必就一定是人啊!”
唐僧真擔心這個老和尚讓自己舉出一些例子,或者他舉出一些例子,然後讓自己參詳,那樣說吧,無論舉的是什麼人,唐僧都不可能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