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法號玄一……”
那僧人先自我介紹了道:“是戒律院的掌座,本寺規模不大,只有僧眾三百一十九人。慧德住持圓寂之後,慧心師叔接掌了住持之位,此時外出,不在寺院之中。”
“慧德住持圓寂之前交待,上一次離寺,偶遇法空師兄,一番交談之後,得知師兄雖然不諳修煉之道,但是對佛經見解頗深,便邀請師兄來本寺講經。只可惜,慧德住持回山之時,身受重傷,就此坐化,未能與師兄再晤一面,實在遺憾之至。但慧德住持交待過,讓本寺上下一定好生接待,並全力確保師兄的安全。”
聽玄一說完,唐僧大體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應該慧德住持是一個人出去的,也是單獨見到的那個法空,然後回來的時候出了事。
如果隨同慧德住持一同前去的還有其他僧人,那麼自己到來的時候,肯定玄一第一時間把相識的僧人喚來。
這是禮節,也是合情合理的接待程式。
如此一來,普濟寺方面就好說了,自己加入寺院的阻力就小了不少。
只是他猜測接下來的系統連環任務很可能是以法空這個身份去完成,所以還是不要暴露自己是冒牌法空這件事情。
至於那個真正的法空,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唐僧一無所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彌陀佛,貧僧閉口禪到此時為止,既然慧德住持交待過,讓貧僧在貴寺講經,貧僧願為圓寂的慧德住持開口。只是,看來貧僧來的不是時候啊,既然趕上了這件事情,貧僧還想請問,慧德住持因何受傷?”
唐僧實在不耐煩用筆繼續寫字交流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法空與慧德之間的事情,便是開口也無妨的。
“這個……慧德自己也說不清襲擊他的人是何來歷!”
玄一猶豫了一下,神情有了一些變化,然後才如此說道。
唐僧看出來了,玄一此言不盡不實,但也難怪,自己畢竟是與人家剛剛見過一面的外人,很可能普濟寺有什麼不足為外人道的隱私,或者有些事情不方便對外人說起。
他倒也沒有絲毫不喜。
既然自己是外人,那就加入普濟寺,成為本寺的僧人,時間一長該知道的自然也就知道了。
他懷疑自己接下來的人物或許與慧德的死有關呢!
唐僧如此想著,做出一番沉吟的姿態,然後說道:“玄一師兄,慧德住持圓寂,貧僧來的很不是時候,如果貴寺有什麼不方便的話,貧僧便就此告辭,至於慧德大師的遺願,關於講解經文的事情,師兄你看?”
這麼說,是唐僧以退為進。
果然不出唐僧所料,玄一聽唐僧如此一說,急忙搖了搖頭,說道:“法空如此說,真是讓我等羞愧,慧德主持都已經交代過了,法空師兄如不嫌棄敝寺簡陋,便先住在本寺,至於講經的事情,過幾日再說,師兄你看……這樣可好?只是為了本寺的事情,讓師兄中止了閉口禪,實在是……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都是為了慧德禪師的心願,貧僧一向雲遊天下,此番與慧德住持一晤,便生出了穩定下來的心思。等慧心住持歸寺之後,還請法空師兄向住持代問一聲,法空是否可以加入普濟寺,成為本寺的一名僧人。”唐僧適時接過了話頭說道。
“啊……法空師兄能加入本寺,實在是本寺之幸,料想慧心方丈會非常高興的。只等方丈歸寺,貧僧便去找他去安排此事,在此期間,法空師兄便住在寺中,一切隨意些便好。”
“那就多謝玄一師兄了!”
聽到此事已經有了進展,唐僧連忙謝過了玄一。
加入寺中,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按常理需要新繼任的慧心住持點頭同意,不然玄一直接拍板就顯得不尊重人家慧心了。
但這事應該沒有問題,就是走個流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