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轡而行,韓世臣說道。
“在下與這個姚一德在京城的時候,那時年齡還小,彼此之間玩的還好。但是當時他與小生親近,多半是因為家父在工部尚書任上,後來家父入獄,那姚一德還沒有離開京城,但也從來沒有與我走動。這一次,他實在是太過熱情了,所以,這很不正常。”
唐僧點頭讚道:“不錯,這一次,你的警惕性很高,越是危險的時候,多問幾個為什麼,多分析分析一下事情的不正常之處,就可能贏得一線生機!”
“多謝三藏指點,進京趕考途中竟然受到這麼多人關注,還是沒有料到啊!現在韓某的知名度這樣高了嗎?”
道了一聲謝,韓世臣露出了一絲苦笑。
唐僧沒有再說什麼,他在回想著剛剛看到馬車上的那一幕,雖然表面上,就是表面的意思。
但是,剛剛唐僧卻是忽略了一點,馬車上一共有三個人,出了姚一德和僕人之外,還有那個十七八歲的書童。
剛才兩個人都有所表現,基本暴露了雙方的關係。
但是那個書童呢?
那個書童卻是毫無存在感,一句話都沒有說。
此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是僕人一夥的,還是真的是姚一德的書童?
說是姚一德的書童,這種可能性不高,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主謀方是絕對不允許一個不相關的人加入進來。
而且,僕人打姚一德的時候,並沒有揹著那個書童。
如果書童是姚一德的人,那麼這件事情就更不正常了。
那麼,如果說書童是僕人的人,那麼他又在這件事中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
是僕人的幫手?
還是僕人的上級?
這兩種可能都有。
本來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要唐僧過去擒住那僕人,或者把三人都擒住,使用訊問秘法,一問就知。
但問題是,這是官道上,只要自己一動作,就會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