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
說到底,雲墨道宮的實力太過兇悍。
遠在他們血殺堂之上。
先前那個道主冷聲道:“雲墨道宮再強,還能一手遮天?諸位也不要忘記了,我天外之地,也並非雲墨道宮一家獨大!”
“若是他們真的不講規矩,咱們也可以找那些可以和雲墨道宮相提並論的存在!我以為,那些存在,也很樂意看到我們主動投靠!”
白髮血袍冷笑道:“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要投靠你的老東家?”
道主大怒:“你別信口雌黃,老子那句話說了要去投靠?我說的前提是,雲墨道宮對我們出手的情況下!他若是不動我們,大家相安無事!一切後置因果,全都不存在。”
白髮血袍寸步不放:“是我信口雌黃,還是你早就有這個打算!別把大家當成傻子,真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跟你老東家勾結的事情!”
“老匹夫!”道主爆了,“你胡說……”
其他血袍道主閉著嘴巴,一句話也不說,當然他們當中大部分也存了看熱鬧的心思。
白髮血袍還要再說。
寶座上的血色波浪,突然分開。凜冽的血色氣息散開,一尊看起來有幾分妖異的青年,一步走了出來。白髮血袍見到此人,連忙把腦袋低了下去,躬身道:“老祖!”
那位道主縱有一些意難平,也跟著說:“老祖!”
現場其他血袍道主也沒有耽誤時間,一個接一個的喊了起來:“參見老祖!”
妖異青年一頭血色長髮呼哧轉動,深沉的目光,沒有望向底下這些血袍道主,而是直視前方。緊跟著,他腳步一動,朝著這般寬廣的大殿之外走了去。
“那個叫做玄奘的小傢伙,殺我血殺堂弟子不說,還害得我血殺堂一尊道主隕落,更讓我血殺堂的顏面,落了一大截!”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不能算了!就算沒有云墨道宮,我血殺堂也要報仇,這一點,不容置疑,也是我血殺堂一貫的行事標準!要不然,別人還真當我血殺堂是泥捏的,誰都像要來一下!”妖異青年這才看了一眼那位道主。
道主小心翼翼的跟在妖異青年的身後,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的滾落出來。
白髮血袍臉上很自然的露出一絲快意。
聽到老祖訓斥他的對手,他當然高興。
只是不等他繼續興奮,妖異青年一句話,就讓他涼透了半邊身體:“他的意見,或許有些保守,但也不能用勾結外人,來汙衊他!”
“你難道忘記了,我血殺堂的規矩嗎?”
白髮血袍大驚失色,感應到妖異青年身上湧現出來的暴虐氣息,這傢伙的膝蓋直接軟了,噗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老祖,弟子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