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祖發怒了!”
“開玩笑,殺祖可是血殺堂的道主,他老人家暴擊之下,拿不下一個大道境界的小輩,這樣的事情,他肯定忍不了!”
“真沒想到,這個玄奘居然這樣的兇悍,屢次瀕臨絕境,卻屢次的化險為夷,現在還硬生生的搶出來一個這樣的機會!”
“說真的,我都有些可惜這個人了!”
“唉,是啊,這麼強大的實力,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一些。”
“這也是他咎由自取!誰讓他這般肆意胡來?變成這樣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他自己!”
“說的也是!”
“能惹怒一位道主,他也算得上死得其所了。”
又有一重重躁動的聲音,不斷響起。身為當事人的唐僧聽不到這些聲音,因為他的耳朵裡面,全都是血袍轟出來的神通衝擊波,推出來的轟鳴聲。此時此刻,已經撕開面前虛空。
只要踏入其中!
憑藉著他和血袍的距離,說不定,還真能從這裡衝出去。
只不過就在這時!
唐僧身形劇烈的震動一下,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躁動起來,一股難以言語的劇痛和無力感,席捲全身。
‘啊!’
唐僧悶哼一聲,一口暗紅的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本就暗淡的氣息,直線暴跌。
哪怕面前的虛空,近在咫尺,可是這一步,唐僧卻遲遲邁不出去。
唐僧知道,他受傷了。
受了一種,比之前傷勢綜合起來,還要嚴重的傷。
這樣的傷一部分,來自於血袍的神通。
還有一部分,則是他自爆山河印,以及其他身上掌控的兵器,帶過來的傷。
若非將身上的兵器全部燃爆,他也不可能借來金近乎天道的力量,轟入之前神通暴擊的地方,對血袍的強橫神通,形成二次傷害,給了自己逃出來的機會。
可是機會雖然有了。
卻也給唐僧自己帶了極其嚴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