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文淙?沒見過啊,他在軍區不能隨便出來吧。”許晟顯然很奇怪她為什麼提起侯文淙。
“那沐陽沒說過要見他之類的話嗎?”溫嘉麗總覺得沐陽認識的人有點多。
從知道她的一些秘密的戰風到偷偷保護她的侯文淙,他都認識。
所以她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也知道一些事,可每次見到他時,他又總是擺出一副白痴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裝傻。
“沐陽……他這人確實總是一副和侯文淙很熟的樣子,但我覺得侯文淙根本懶得搭理他。”許晟有些好笑的說。
“你為什麼這麼說?”溫嘉麗好奇的問。
許晟聽到後,一副你不還不瞭解的表情看著她說:
“許晟這個人有多不要臉你應該知道吧,他最擅長的就是和誰都能擺出很熟悉的樣子。
但其實侯文淙和他關係也就那樣,我感覺侯文淙都懶得理他,如果不是因為同學,加上他不好伸手打笑臉人,所以就由他去了。”
許晟一直吐槽著沐陽的自來熟,但溫嘉麗卻嗅到了不對勁。
好像許晟在替他開脫,彷彿在告訴她你從沐陽身上得不到你想要的。
可是溫嘉麗也只是過來隨意的問問,她為什麼好像已經洞悉了她的意思?
或許是她太敏感,也被隱藏家族搞的有些草木皆兵了吧,竟然開始懷疑許晟。
她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對於許晟的性格、家庭背景溫嘉麗都瞭如指掌,所以她不應該是那邊的人。
“好吧,還以為他和侯文淙很熟呢。”覺得自己多心的溫嘉麗,不再提起侯文淙。
“你為什麼對侯文淙這麼感興趣?”許晟忽然抬起頭看著她問了一句,然後又換了個語氣開玩笑似的說:
“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溫嘉麗抬起頭看著許晟的眼睛,心裡忽然有點難受。
“沒有啊,我大學時候有男朋友的。”溫嘉麗壓制住內心的感受說。
“你男朋友,哦,就是那個雕塑系的韋逸晨。”許晟回憶了一下後說。
“是啊,就是他。”溫嘉麗說起韋逸晨的名字時,內心似乎有什麼東西劃過。
她也不清楚那是什麼,但每次想起他,她心裡總是會有些異樣。
好像有點不甘心,也有點懷念,但更多的是陌生。她總覺得和韋逸晨在一起那麼久,他倆的關係卻一直有些生熟。
好像他們之間隔著一層紙,而他們誰都沒捅破那層紙。
“你還喜歡他嗎?”許晟看她沉默了,就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就是有些奇怪。感覺畢業後他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沒了任何訊息。
原來這個世界挺大的,有些人你一轉身就再也見不到了。”溫嘉麗想起前幾年有些火的考古句子,就感嘆了一聲。
“應該是世界很小,只要一轉頭就能碰到熟人。”許晟看著她背後擠眉弄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