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嗖地光腳下床,拉開門卻只看到馨雅粉紅色睡裙的一角。
“你有手銬嗎?”我在電話裡問。
電話那頭先是靜默,然後是馨雅不以為然的聲音:“深更半夜我上哪兒去找手銬,再說手銬也不是老百姓隨便都能有的。”
“那今晚要是夢遊了怎麼辦?你可不可以拉著我的手睡呀?”畢竟沒有捅破這層秘密,不知道馨雅作何反應,話說出去了,心裡確實很不踏實地惶惶然。
完了!馨雅沒有說話,把電話直接掛了。
我失望地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用被子捂著頭努力使自己不去遐想。這樣做的效果適得其反,越是不讓自己去想,過去跟妻子纏綿的情景越是在腦海裡舞動著,挑釁我的意志,腦海裡的妻子的身體慢慢變成了馨雅的……
“咚!”
“咚!”
聲音太過輕柔,並且不連續,我懷疑是不是敲門聲。
我平息靜聽,等待著下一個“咚”來確認我的判斷。
“咚!咚咚!”
沒錯,確實是敲門聲!
當然是竊喜,這時也不可能有別人。
馨雅站在房門口,羞澀的樣子,沒有說話,穿著的正是那條粉紅色的睡裙。
“上來了?要影響你睡覺了,真不好意思。”話說出口,我不禁在心裡罵自己“夠二”。
馨雅上次在我房間玩了一次“穿越”,迷糊著要上我床的時候,被我情急之下的大聲叫喊嚇走了,後來在晚上就再也沒有進過我二樓的臥室。但那時,我只知道她是跟死去的妻子不相干的馨雅而已。
像上次一樣,馨雅像進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一樣,四處張望,這摸一下那兒看一下。此時的我,倒是希望她儘快進入狀態,代入妻子的角色。
是啊,馨雅能不熟悉嗎,這一切原本就是她前世蝸居棲息的地方,梳妝檯上的那些東西依舊保留著原來的模樣。如此熟悉的場景怎能不讓她意識混亂,難辨前世今生。
果然,馨雅的神情很快就恍惚起來,最後坐在梳妝檯前出神,像上次那樣。
說實在的,一旦卸了心理包袱,我發現自己在生理本能的鼓譟下蠢蠢欲動。
我剋制著自己不去打擾她,讓馨雅繼續挖掘前世的記憶,寄希望於她能夠將現實的馨雅和前生的意識區分開來。
……
我要帶著今生的記憶
在輪迴中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