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教授說他有可能對我的案子有所幫助,馨雅跟我對視完了馬上換了一副期待和崇拜的表情望著汪教授:“真的嗎,汪教授?您快救救我們吧!”
“您是說你後來又查閱資料進一步研究後,還是認可我這情況屬於夢遊症嗎?”我不知道汪教授說的幫助究竟怎麼個幫法,更擔心這事又是一烏龍。
“不,你這不是夢遊症。夢遊症患者的一個很重要特徵是,夢遊時他們通常表情呆滯,對外界的刺激不會有什麼反應,我行我素。但我做過一些實地調查,你根本不是這樣的,你那幾起夢遊事件的當事人,不知道你們是否記得那個海鮮店的老闆,那個夜夜紅串燒店的老闆,那個冥店的老闆,還有那個你試圖調戲的女孩,他們都表示無法相信你是在夢遊,看不出你跟正常人有什麼不同,說根據你的言談和舉止,沒有任何理由認為你當時是無意識的。”
馨雅瞅了瞅我,跟教授說:“他無意識,而我不在場,我們沒什麼可說的。可是您……”
“你慢慢聽我說完,我今天要說的內容比較多,你們耐心聽。”汪教授打斷馨雅。“我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對那些所謂夢遊的行為是真的無意識和毫不知情,再結合你夢遊做的那些事…借用一下你剛才的那個詞語…都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就更沒法用夢遊症來解釋了。”
汪教授最後那句話猶如當頭一棒把我打懵了,馨雅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
這不明擺著懷疑我是故意的,夢遊是裝出來的嗎?
我腦子裡忽然想起我看到的一個澳大利亞的夢遊案例。
這個案子說的是一個叫卡西爾的男子本來確實有夢遊**的毛病,在一次聚會中喝多了熟睡中強姦了一位女同事,被法院判定免於刑事責任。卡希爾覺得有空子可鑽,他利用自己的這一毛病,用***讓自己進入迷幻狀態後對心儀的女性實施強姦,試圖用睡眠**症做掩護。但是吞噬藥丸和夢遊般脫光衣服的過程被受害人事先佈置的攝像頭攝了下來,最後卡西爾得到法律的嚴懲。
我感到被人侮辱的憤怒!
但想到剛才教授明明說是能夠幫上忙的,他對我內心的傷害也許並非出自他的本意,我剋制住想對教授咆哮的衝動。
我晃了晃發木的腦袋想問教授問題時,馨雅搶在了我前面:“您還是否定了他是個夢遊症精病患者,可您剛才不是說可以幫我們的嗎?”
汪教授抿了一口茶水,緩緩道:“我其實一直在對你的這種情況進行研究,查閱了大量的資料,甚至還與外國同行交流過。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你這情況屬於比夢遊症更嚴重的精神障礙人格分裂症,雙重人格。”汪教授的表情應該是為自己的
發現和成果感到滿足和興奮的。
人格分裂?
那不就是那個什麼解離症嗎?
這個標籤本來是要貼到馨雅身上的,現在倒好,兜了一圈戴到我頭上了。像完成任務搞攤派似的,反正總得有一個?
“不會錯吧,汪教授,上次您說馨雅介於幻想症和人格分裂之間,怎麼一轉眼我就成了雙重人格了,精神疾病也具有傳染性嗎?”
“馨雅的事情我們可以先放一放,今天我們重點談談你和你的人格分裂問題。”
我感到喉嚨發乾,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