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梅,你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你。”
桂梅一驚,朝我轉過頭來,這時才注意到桂梅的額頭上裹著一塊紗布。
“你頭受傷了?怎麼回事。”
桂梅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底下的灰,淺淺一笑:“沒事,一點皮外傷。”
我端詳著桂梅額頭的受傷處,目光稍微下移,儘管桂梅連忙低頭,我還是發現了她兩側脖頸處的紫青。
“究竟怎麼回事兒?又打你了?還是上次打你的那個人?” 我有些著急,連珠炮似地發問。
什麼人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動手打一個女孩子,看那樣子腮幫子下面的紫青一定是被掐的,用勁不是一般的大。
“沒事,你不用管了。你看我給你買什麼好吃的了,晚上我照著網上的方法給你燉排骨湯和水煮牛蛙,怎麼樣?”桂梅的笑是擠出來的,她的輕鬆也是裝出來的。
桂梅越是這樣隱忍我就越心疼,畢竟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我抓住桂梅的胳膊:“你快說,究竟誰一直欺負你?你為什麼總是不肯報警?”
“你把我胳膊掐疼了。”桂梅用力從我手中抽出胳膊:“你快開門吧,馨雅姐沒給我大門的鑰匙,我都等半天了。”
桂梅總是莫名地受傷,卻總是隱忍著不肯說出原因。
她身上看得見的傷恐怕真不算什麼,更深的傷一定在她心裡。
“桂梅,聽話吧,啊!今天不做飯了,我也餓了,我請你出去吃晚飯,改天你再做給我吃吧。”我確實是餓了,更不想受傷的桂梅再去為我忙乎半天。
桂梅終於同意了,我請她吃的日本烤肉。
吃飯的時候,我意識到桂梅用試圖不停地翻烤篦子上的肉來回避我的追問。也許我每追問一次,對於桂梅來說就要扯動一下她不想提起的傷痛,所以我後來也乾脆不再提了,試圖找些輕鬆的話題。
“桂梅,你長得這麼漂亮,高興的時候還很頑皮,上大學的時候一定不少男生追吧?”
“是啊!”
“那有過男朋友的吧?”
“嗯。”
“談了多久,怎麼分手了?”
桂梅有點恍惚,像是自語:“七年啊,一心一意地跟他好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