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雅搖頭,點頭,又搖頭。
發現汪教授錯愕的表情,馨雅開口補充:“以前不能,最近有的時候好像能追溯出一點相關的場景,但一閃而過。”
汪教授沉思了一下,道:“好!第五,當出現似曾相識的場景時,你代入場景裡的人物,以場景中人物的身份說話做事,你當時意識不到,事後能意識到嗎?”
“只是剛被打斷或者從迷糊狀態喚醒的時候,腦子裡有些畫面突然消失了,再去想弄明白那是什麼的時候,腦子裡就是空白了,怎麼也想不起來。”
馨雅的態度變得比較合作,汪教授似乎眼睛一亮,對馨雅說的很好奇。
“比如你們剛才說的最後那一次,關於雅詩蘭黛化妝品和準備上床睡覺的那件事情,你現在意識到什麼,怎麼看的?”
馨雅埋下頭臉上羞澀頓起,怯怯的聲音:“我能記得我做了什麼,但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會去那樣做或者那樣說。”
汪教授瞅著眼前記錄的內容,陷入沉思,隨後抬頭對我說:“你先出去待會兒,我想單獨跟馨雅聊一聊。”
將近十分鐘後馨雅出來,讓我進去,說汪教授要單獨跟我聊一會。
“馨雅有沒有明確表達過要做你女朋友或者想嫁給你的想法?”我進去坐定後,汪教授開門見山地問。
“估計你也能看出來,馨雅的行為舉止跟她的實際年齡很不相稱,更像是個閱歷不淺的中年女人,她對我是有那個意思的,還似真似假說過,不過沒有那麼嚴肅那麼直接,但是她的行為已經超過了這種表達所能傳遞的意思了,跟我是自來熟,好像認識我好多年一樣,說話的口氣,行為動作,從她賴在我公司門口要在那兒工作時候開始就是這樣的。後來單位同事都認為我們倆就是那種關係,直到我很認真地澄清和解釋,並認她做妹妹,他們才慢慢認可了我們並不是男女關係這個事實。馨雅呢,我提醒她的時候,她會承認不妥,但隨後就忘在腦後了,一如既往。不認識我們的人,都會覺得我們是夫妻。”
“你有沒有覺得她把你當成自己愛人或者丈夫在對待?”
“有時仔細想想她說話的口氣,行事的方式,確實是這樣的。提醒她她也改不了,我慢慢習慣了,習以為常了,也樂於接受了,甚至她偶爾不在我身邊,我還有點失落。”
我也感到多少有點尷尬,猛一聽估計誰都不會相信我跟馨雅之間會如我們說的那樣清白。
“你確信你不曾見過她,她也不曾見過你?”
“絕對沒有。她在外地長大,外地讀書,她是在車禍後總覺得那個生養她的城市很陌生,就把父母留給她的房子賣了在外面飄蕩,最後落到我們這裡就不肯走了。我在認識她之前,從沒去過她老家的那個地方,不可能跟她有交集的。”
汪教授沉默了一會兒,示意我把馨雅叫進來。
“你們碰到的這個情況,我很感興趣。我先把這種現象的一般情況跟你們做一個簡單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