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之前,桂梅跟我說:“下週末我要去你那裡玩兒。”
我正在琢磨這丫頭又想幹啥的時候,桂梅又轉向馨雅:“馨雅姐你得給我做點好吃的啊。”
桂梅跟馨雅說好的週六去我那裡吃午飯,馨雅為此一早就拉著我去菜市場買菜,並且盡是桂梅愛吃的東西。
“我都要吃醋了啊!你對你哥哥我都沒有這麼上心過。”馨雅不讓我進廚房,我依在廚房的門框上跟馨雅開玩笑。
“你好意思?良心都讓狼叼走了。”馨雅繼續忙活她的,頭也沒抬。
馨雅確實很善良,我知道她跟桂梅暗地裡還是較著勁,但表現得非常大人大量,以一顆寬容的心包容著桂梅的任性,甚至洋溢著母性的慈悲。
但是桂梅“不識抬舉”,竟然飯菜都做好了,都不見她的影子。
我給她打了三個電話,她都沒接。
“她是不是騎單車過來,沒聽見電話響啊?”飯菜都涼了,馨雅一邊把部分菜拿回廚房去加熱,一邊替桂梅找藉口。
熱好了飯菜,都快一點半了,馨雅繼續打電話,第三次的時候,桂梅電話已經關機了。
“不行,你趕緊去開車,我們得去看看,擔心她病了。”
也許受馨雅的情緒感染,我也有幾分緊張:“不會出什麼事吧?”
“誰說得好呢,去看看才知道。”
“你沒有她合租女孩的電話吧?”桂梅工作時間短,不像雯雯後來收入高一點後自己一人租了一個一居室。
平時不怎麼去桂梅的住處,好不容易從一模一樣的六層紅磚樓房中確定了哪棟屬於桂梅,又在哪個單元門的問題上殺死一堆腦細胞。
“咚咚咚!”馨雅走在前面,敲了好幾遍桂梅她們的大門,才從門縫裡露出一張眼睛還沒睜開的女孩子的臉,但那不是桂梅。
“稍等啊。”那個女孩看見馨雅身後的我,連忙縮排去了,估計沒穿多少衣服。
“桂梅在家嗎?”進屋後,馨雅問那個女孩。
女孩撓了撓頭皮,好像是在回憶頭天晚上的事情,皺了下眉,吸了一口涼氣說:“應該在的吧,我也沒太在意。”
馨雅還想詢問那個女孩,我直接上去敲桂梅的房門。
“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沒有任何響動。
“好像是沒在家!”我轉過身跟馨雅說。
馨雅把我撥到一邊,自己上去看了一眼門鎖,轉了一下門把用力一推直接進去了。
桂梅根本沒有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