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給你買了點吃的嗎,至於感動成這樣!”我裝作什麼也沒聽見過。
馨雅像沒聽見我說話一樣:“這個桂梅簡直氣死人了!”
“我說呢,原來是讓桂梅給氣的。桂梅怎麼能這麼不懂事!”
“你別像沒事人一樣,禍是你惹的,你好意思假裝是個吃瓜的。”不知道馨雅是從我說話的方式和口氣判斷我聽到她們談話的內容,還是從百葉窗簾外的影子早就知道我曾經偷聽。
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那就只好哄她:“既然桂梅這麼氣你,那就把她辭退好了。”
馨雅狠狠瞪了我一眼,從我手中把吃的東西奪走:“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
我“呵呵”兩聲後,回自己的辦公室。
讓我驚訝的是桂梅一直在馨雅辦公室門外站著並沒有走遠。
“你”我不確定桂梅是在偷聽還是在等我。
桂梅沒說話,先邁開了腿往我辦公室的方向走,我想她是有事要跟我說。
我當時能想到她急於找我的只有剛才馨雅說要辭退她的事。
“害怕了?”我反手推上門後問她。
一向我行我素的桂梅有點扭扭捏捏,顯得有幾分緊張,擔心她要說跟剛才她在馨雅辦公室爭執的情呀愛的什麼有關,我連忙搶先開口順著我的第一個猜測安慰道:
“你放心好了,馨雅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她也就是過過嘴癮說說氣話,無論如何都不會開除你的。”
桂梅根本沒接我這個話茬。
“你還…還在…等你妻子吧?”
我心臟有點驟停的感覺,呆看著桂梅。
誰都知道妻子死了很多年,桂梅也不列外,她到公司時間有限,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我是說你…你一直很想你妻子。”
看來又是虛驚一場。
“對呀,很想。你從哪兒看出來的?”心情放鬆下來,我說話也不打磕巴。
“上次去你家吃飯上二樓看見的呀。”
“我想我妻子你也能看見?”我笑了笑,心想你那天目光幾乎沒有在屋裡停留過,摘下門上掛著的那把木劍就下樓了。
桂梅終於露出幾絲調皮的笑容,讓氣憤徹底緩和下來,說:“我會猜呀!”
“沒別的事吧?”
“你不用著急趕我,我會走的。”桂梅稍事停頓接著說:“有些事不能急,不到時候急也是乾著急。如果想你妻子,就多看看她照片,別老去做夢了。”桂梅說完了,也不看我什麼反應,轉身就出了我辦公室。
這說的什麼呀?到底還是年紀小,安慰人的話都不太會說。
細一琢磨,又覺得不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