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補充說:“孟婆被帶走接受調查去了。”
我和曉萌愣在那兒沒了主意。
“怎麼辦,東西是我送的,孟婆是我害的,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去說明情況吧?”我不知道這可不可行。
曉萌抬頭看了看天,原來是已經開始下雨了。
“不知道哪個部門帶走的,找誰呢?”
雨來得很猛,我和曉萌很快就被淋成落湯雞了。雨聲太大,曉萌不得不扯著嗓門說:“還是去請教牛大爺吧。”
跑了沒幾步,發現一個同樣淋得透溼的老太太,一點沒有要躲避的意思,很堅毅地迎著暴雨狂風。
我不免多看了一眼,這一看發現有點面熟,上次下來她曾經說有點關於妻子的線索之類的,因為趕路沒停下來聽她細說。
“老太太,你怎麼不找個地方避避雨啊?”我衝老太太喊。
老太太並沒有正面回答我,問我:“你妻子找到了沒?”
“沒有呢。你上次說有我妻子的訊息是嗎?”
“上那兒說去吧!”老太太指了指不遠處一間破舊的房子衝我喊。
站在破房子的屋簷下,雖然下半身仍然躲不過橫飛的雨線,好歹上半身還是能夠倖免的。
“我給你提供線索,有點賞錢沒有?”老太太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可以啊。”
我覺得老太太挺可憐,禮節性地問她怎麼不去轉世,老太太說她有個孫女,一個人在陽間的孤兒院,身體不好,她實在放心不下又幫不上忙,但可以偷偷看一眼有沒人欺負她,如果投胎轉世的話,就看不見孫女了,心裡不踏實。
“剛才跟你要賞錢是開玩笑的。”老太太變得嚴肅起來:“但我真有一個請求,你上去後替我去看看我孫女,就說是我託夢讓你去看她的,就說奶奶一直想著她,讓她好好聽孤兒院阿姨們的話,注意安全,奶奶會保佑她的。”
這個老太太就為放心不下孤苦伶仃的孫女,寧願放棄了轉世做人的機會而成為一隻孤魂。
我使勁閉了閉眼睛,好像咽口水一樣要把某種東西憋回去,答應道:
“沒問題,我一定替你去看她。”
“對岸有個女的,”老太太對我的應承表示感謝後,指著忘川河對岸,說:“一直在那兒負責養護彼岸花,從不跟外人說話,也從來沒讓別人看見她的臉,依我看那就是你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