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只好裝糊塗。
雯雯對馨雅很牴觸,我是清楚的,也相對比較公開。馨雅對雯雯的態度,以我的觀察是深藏著的,我以為只有跟馨雅近距離接觸的我才能覺察得到,沒想到老張也洞察入微。
“本來發現你跟馨雅似乎也不是真要往男女關係上去發展後,事情慢慢平靜下來,你這傢伙又莫名其妙弄進一個桂梅進來,你說你是不是沒事找事?”
“你誤會了,老張!桂梅根本不是我要招進來的,那完全是馨雅為她說情才留下她的。”
老張摸出煙來,環顧一下四周,又揣回兜裡:“桂梅年輕現代,別看樣子很文靜秀氣,骨子裡有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這下壞事了,馨雅一定覺得自己引狼入室,雯雯當然對你很失望。至於派出所找你的那些事情,究竟怎麼回事,真的假的,我們都搞不清楚,也不好說什麼。”
我心想:謝天謝地,老張觀察這麼仔細,好在他還只是從男女感情的角度去理解的。或許其他事情他也知道一些,礙於我的面子,裝作不清楚而已。
老張沒有再往細說的意思,我也擔心再說下去好多事情就沒法自圓其說了。
我給老張的酒杯倒滿酒:“老張你可真是**湖哈,對女孩子瞭解這麼透,不會是在外面升著彩旗吧?”
“廢話!乾杯!”
我以為這個話題可以就此打住了。哪知道老張放下酒杯,藉著往嘴裡夾菜沉寂了幾十秒,抬起頭盯著我的眼睛:“你跟我說實話,雯雯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讓不讓人活了?
越是心虛越要鎮定。
“老張,你怎麼能這麼想!雯雯都說了試管嬰兒。”
老張緊追不放:“雯雯說了只代表雯雯,你說了才代表你。”
“不是,絕對不是。我跟雯雯之間沒有過任何親密舉動。”
“真的?”老張眯著眼審視我。
“絕對真的。不光跟雯雯沒有親密關係,馨雅住在我那裡,我都從來沒有越雷池半步。”
“了不起!”老張伸起大拇指,我不知道是真的誇我還是挖苦嘲笑我。
“那當然。說好的兄妹關係!”
老張自顧自地抿了一口酒:“現在流行老牛吃嫩草,你想好了嗎?”
“老張你什麼意思?你知道我心裡放不下妻子,我吃什麼嫩草啊?”
“我知道知道。”老張欲言又止,停頓一會兒還是又開口了:“桂梅跟馨雅可不一樣,年輕現代,看準了就要,不會含糊。我看她對你的熱情都冒煙了。”
“別逗了,老張。她冒煙不假,我不燃燒就是了。你要相信老同志的定力還是很強的。”
“那就好。還是那句老話,你多背幾遍: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跟老張分手了,我越想越覺得不寒而慄。老張這傢伙平時不愛多嘴,可啥都看得明明白白,何像潛伏在身邊的一隻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