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為什麼,她說,當晚無論我是真的跟桂梅睡在樓上還是外出猥褻別的女人了,對她說都很難接受,都讓她有點看不清我的真切面目。
桂梅可能是走火入魔,不惜自毀清白做偽證來幫我,我卻說不上來這究竟是幫了我還是…..
“你為什麼要編出這個子虛烏有的故事,不僅毀了你的名聲,也毀了我的清白。”我知道桂梅出於好心,還是難掩心頭的怒火。
“你真的耍流氓猥褻那女乘客了?”
“沒有!”
“那不就得了!”
“哪能那麼簡單,你這樣壞了自己名聲不說,讓我也名譽掃地,你知道嗎?”
“你怎麼就算不過這筆賬呢?現在充其量人家說你行為不檢點,生活作風有點問題,這比起因流氓威脅被行政拘留,哪個對你影響更大?” 桂梅頗為不解地說:“至於我嘛,嗨,你不用替我擔心,我不在乎。”
“那我成什麼人了?”
“行了,人都出來了,別糾結了。我送到你身邊你都不敢隨便動手,你怎麼可能去幹那事,何況我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那件事情是怎樣發生的。”
我很是不解。
“你是說你知道是誰幹的了?”
桂梅翻了翻眼珠,手一揚:“反正你是清白的,管它誰幹的,這事就過去了。”
如果事情真像桂梅說的那麼容易就過去了,那該多好!
就因這件事,我在馨雅心中的人設似乎瀕臨崩塌了。
“雯雯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以後,我雖然也從你那兒搬出來了,但我心裡還是不肯相信的,後來又把發生在你身上的幾件事情串到一起,開始相信你是無辜的,很可能是被人陷害了。”
“我本來就是無辜的。”我當然也委屈。
“但這一次,我卻無法說服我自己去相信你了,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從外面回來的。我一開始其實也並不相信桂梅說的,我不認為她是那麼輕浮的女孩,會那麼做,但她為什麼會不顧糟蹋自己一個未婚女孩的名聲去為你做假證,我實在想不明白。”
馨雅這次似乎對於我的人品有問題深信不疑。
“我當晚絕對沒有出去猥褻別的女孩,這一點我可以向天發誓。桂梅那麼做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她為了我……”桂梅肯為我做出這樣的犧牲,讓我聯想起上次她跟我一起陪客人喝酒後送我回家的那個晚上,我覺得她可能有點鬼迷心竅了。
馨雅見我不往下說了,也開始轉動眼珠在那兒琢磨,突然醒悟過來似的,臉色由紅轉白:“你…你跟桂梅是不是早就偷偷摸摸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