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雅,下週我們去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吧?”馨雅除了那個不來往的叔叔沒有別的親人,一直把我這裡當家,真出了問題我心裡也很難接受。
從馨雅當年康復治療的主治大夫那兒瞭解到馨雅當時的大概情況後,我決定想從精神和心理的角度帶她去看看醫生。
“你怎麼了?你覺得哪兒不對勁嗎?”馨雅很擔憂的樣子,茫然地看著我。
“是給你看,不是給我看。”過去我一直怕刺痛到馨雅,不好當面對她心理方面表示懷疑。
“你怎麼老說我有病,我看你怕是真的有病吧。”馨雅當然是老大不樂意。
都說精神和心理上有病的人從能不承認自己有問題,我想這對馨雅再適用不過了。
無論我怎麼哄她,馨雅就是堅決不去,說自己好好的,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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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說她交男朋友了,我覺得這事非同小可。我也不是說她這個年齡不能談戀愛,妻子在的時候,女兒的大小事她都要親自拍板的,這樣大的事情妻子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也許是習慣使然,我得到女兒的報告後第一反應就是要把這事跟妻子通報一下。
可是妻子在哪裡呢?
被吊銷了資格,已有一段時間沒有下去了,儘管曉萌“威脅”過我,我不下去找她,她就要上來找我。曉萌說那邊跟孟婆的關係穩步發展中,撬開孟婆的嘴只是時間問題。對此我後來有點半信半疑,想到當時曉萌隔“網”索吻的舉動,有點擔心她是拿這個來“誘惑”我,因為曉萌非常在意能不能見到我、多久能跟我會上一面。
曉萌的前世因殉情而死,我不希望她再次掉進情感的旋渦不能自拔,當然我也害怕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一個是人一個是鬼,陰陽兩個世界,何況還有對亡妻的執念,連活人馨雅和雯雯我都還沒法接受,怎麼可以去跟個女鬼戀愛呢。
我不得不放了曉萌兩次鴿子,想著等下次見面,再好好跟她解釋解釋,相信她一定能夠理解。當然這樣絕情,我心裡也不是滋味,終究我不想讓她傷心,不忍心她再經歷一次做人時的傷痛,同時我也不想斷了跟她的聯絡,那邊的事情確實還需要她幫我一把的。
緊接著發生了一件事情,使我相當長一段時間,顧不上找妻子亡魂的事情,答應跟曉萌定期見面的事也徹底黃了。
那天跟馨雅出去辦事,竟然在那麼寬闊的馬路上把人家一個姑娘給撞了。
我問馨雅我究竟怎麼就撞上的這個女孩,她說她也沒看清。
兩個人坐在車上,四隻眼睛,而且都在前排,居然誰也沒有看見是怎麼撞上行人的。
這個姑娘說,家裡只有媽媽,怕媽媽擔心,一定不能跟家裡講。問她這個城市她有什麼親戚朋友之類的,她說剛到這個城市,準備找份工作,誰也不認識,還沒找好住的地方呢。
剛到這個城市準備找工作,誰也不認識,連住的地方還沒找好,那也不至於啥也不帶空著手就來了呀,身邊一件行李都沒有?
以我駕車的謹小慎微,我一直就在納悶怎麼可能撞上這個女孩。女孩子的這些主動陳情,反倒讓我突然起了疑心。
一定是個碰瓷的!
女孩聽出我懷疑她碰瓷,委屈傷心的樣子蠻像那麼回事,立馬開始連珠炮似的對我進行抨擊,說我不講道理,明明是自己撞傷了別人,還反咬一口,推卸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