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我準備外出見一個客戶,剛出辦公樓的大廳,發現門口一個女孩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忽而側頭忽而仰頭,朝著辦公樓的大門還有樓身,來回看。我也好奇地抬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的時候,她卻走過來說:“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真是怪事,素不相識哪有用這種口氣說話的?我去哪兒關你什麼事?
但出於禮貌,加上對方是個女孩,敷衍了一句“出去辦事”。
可是這一對臉,我想起來了,她就是上次走路撞我的那個女孩。
我不禁有點生氣:“你在這兒鬼…找什麼呀?”我把鬼鬼祟祟這個詞吞進去一大半。
心想你上次就心不在焉地撞我一次,今天還在這兒幹嘛!
“我沒找什麼,這個大樓我來過的,你是在裡面上班嗎?”
你來過就來過,有什麼新鮮,更不用告訴我。
我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哎,我真的看著你面熟,肯定在哪兒見過的。”
哼!差點讓你把骨頭撞散架了,還好意思說有一點面熟?
但我堅持沒理她,轉身走了。
第三次見面就讓我哭笑不得了,馨雅直接找到了我的公司。
妻子去世後,公司一直在那兒沒有換地方,周邊外部環境跟以前沒什麼變化,就是想變我也變不了,那不是我的。雖然辦公室內部因為人員結構變動有一些調整,但是辦公室大門和前臺還是保持著原樣,因為那裡也凝聚著妻子不少心血。
記得當時辦公室裝修的時候正值暑假,我因為業務的事情忙得顧頭顧不了尾的,整個施工過程都是妻子帶著女兒跟公司的一個小年輕到現場監督進行的。
“求求你了,就幫個忙吧,讓我見見你們老闆!”
“不行!你說你是我們老闆的朋友,可連我老闆姓什麼你都不知道,你究竟想幹嘛?”
那天有點事到雯雯的座位上找她,聽到前臺貌似在跟人爭吵,就走過去,這次我一下就認出了馨雅。
“怎麼回事?怎麼又是你?”
前臺秘書忙解釋:“這個小姐說是您朋友,可是……”
馨雅像看怪物一樣,目光在我身上來回轉了好幾圈才不敢相信自己地輕聲問我:“你果然是這個公司的老闆?”
“什麼意思?誰讓你猜了?”
真是怪事!居然三天兩頭碰到她。
“你究竟要找誰,有什麼事?”我碰到過也聽說過各種騙術,這屬於哪個版本,還真沒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