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女兒的小名妞妞?”
馨雅用眼珠狠狠瞪著我:“我還能不知道?”
“我什麼時候告訴過你嗎?”
馨雅很不屑地“且”了我一聲,不再搭理我。
女兒要回來,我擔心女兒多想,想讓馨雅在女兒在家的期間就不要住在我那兒了,馨雅堅決不同意,說她很想妞妞。
去機場接女兒的時候,馨雅什麼都沒說就拿著包包跟在我後邊,我上車她也跟著上了我的車。
“你要去哪兒?”我以為她讓我把她捎到什麼地方。
馨雅不解的看著我反問:“你去哪兒?”
“去機場接我女兒。”
“就是啊,不是去接妞妞嘛,你還明知故問。”
馨雅一定覺得她再正常不過了,我才是那個一腦子漿糊的人。
“你還是別去的好,妞妞沒見過你,你這樣一起去她會誤會的。”
“你究竟什麼意思?你有什麼權利不讓我見妞妞?”馨雅質問我。
“你有什麼資格一定要見我女兒?你是誰呀,你跟她有什麼關係?”
本來只是想把話說清楚,提醒馨雅,沒有要傷害她或者讓她難堪的意思。
馨雅把眼睛睜得老大,愣愣看著我,像是在思考,然後臉上泛起一團紅色,不再說話,拿起包就下車了。
接上女兒回到家,馨雅果然沒有回她的住處,在家裡做好了飯等著我們。
去接女兒之前在車上的尷尬,馨雅早忘記了。
“妞妞,餓了沒?洗洗手趕緊吃飯。”馨雅像個主人一樣迎接著女兒的歸來。
隨後一天多,女兒並沒有問起馨雅的事情。
我曾經簡單跟她提過家裡有個阿姨,生活上阿姨會照顧她的,我想女兒可能誤會了。
在找到合適時機跟女兒詳細解釋之前,我不得已出了一趟差,將行程儘量壓縮後只在外面停留了一天。
回到家的當晚,女兒就一臉嚴肅地把我拉到我二樓的臥室,問我:“這個女的究竟是什麼人,你幹嘛讓她住家裡?”
“她只是爸爸公司的同事,你還沒出去上學她就到公司了,你只是沒見到過。”
“你是說你讓一個女同事跟你一起住在家裡?我還以為……”女兒把不解的目光拋向我。
“確實只是同事,也就是我公司的員工。對了,你以後就叫她姑姑吧。”
“姑姑?憑什麼呀?” 憑空掉下一個比她大不了多少歲的女人叫姑姑,女兒肯定不樂意。
為了不讓女兒產生進一步的誤會,我只好從頭到尾把馨雅住到家裡的前前後後和認馨雅做乾妹妹的事情都跟她講了一遍。
女兒也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並沒有責怪我讓她住在家裡,但是不解地說:“我覺得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