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影大刀落下,眼看就要砍到胡義的脖子上,讓他身首異處,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秦霜華的車廂之內,竄出一股強大的靈力氣勁,那股突來的氣勁,就像天際墜落的流星,極速的射向殘影。
殘影沒有防備,應力摔出數十米,他從地上迅速的爬起來,感覺到右肩就像被射入了一支羽剪,那傷口之處鑽心的疼。
殘影低頭一看,右肩之處,正有一股黑色的血液從傷口之處流出,看到如此怪異的血色,殘影意識到,他不但受了傷,還中了劇毒。為了不讓毒素迅速蔓延,殘影極速的封住自己的心脈,延緩毒打的時間。
此時他才正真的領略道雲頂仙宮的手段,剛才只顧和胡義較量,一時竟然忘記了車中的秦霜華,她才是他們之中的高手,都怪他一時大意才造成了現在的後果,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事已至此,他只能自求多福了,希望秦霜華,沒有對他下殺招。
中毒的殘影喃喃自語的道:“王爺,看來這次是屬下最後下次為你執行任務了。”
殘影慢慢的站起身來,對這馬車內的秦霜華道:“雲頂仙宮好果然好手段,秦宮主果然名不虛傳,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在下佩服,若不是萬不得已,晚輩也不想與你為敵,還請秦宮主就比打道回府,可免這場飛來的橫禍。”
秦霜華道:“我無意介入你們九黎政權之爭,但是為了九黎百姓,為了天下蒼生,我更不能不見死不救,你們趕緊走吧,我不想與你們為敵,如果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把解藥給你,保你性命無憂。”
“我已經說過了,能夠拯救這天下蒼生的人不僅僅是蚩尤一個人,前輩說,您無意介入九黎這場權鬥之爭,可是就在你下山的時候,你已經把掙個雲頂仙宮推入到了江湖朝政的浪潮之中,前輩所言不覺可笑。”
秦霜華道: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閣下不顧九黎百姓的死活,行此不義之事,濫殺無辜,難道就不怕將來東窗事發,受天下人之人恥笑,被九黎百姓所不容?”
殘影大言不慚的道:“自古以來,一將功成萬骨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都是由成功之人所書寫的,只要我成功了,誰又敢對我另眼相看,更不要說‘不容’二字了。”
秦霜華長嘆一口氣,道:“聽聞閣下欲毒之言,已被三毒所侵,已是無可救藥。”
這邊,蚩離和邢天宇打鬥得難捨難分,看到秦霜華出手,蚩離緊張的心頓時輕鬆了不少,剛才他還再擔心秦霜華會為了她那迂腐的思想而見死不救,現在看來,他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邢天宇見秦霜華介入,殘影受傷,頓感大事不妙,現在的他,如果再沒有辦法趕緊擊敗蚩離,然後和殘影一起對付秦霜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的可能。
邢天宇使出一招“勁風落葉”,只見邢天宇向蚩離連續劈出幾劍,數劍劍氣疊加,猶如驚濤颶浪,向蚩離無情的席捲而來。
蚩離見狀,立刻使出一招“劍走游龍”,只見他手中的寶劍,在他靈力的駕馭下,幻化出無數劍影,他又把手中之劍御力一推,無數劍影化成一條劍龍,向邢天宇劍氣襲來的方向回擊而去。
蚩離的劍龍蘊含著強大的靈氣氣勁,發出恐怖的咆哮,撕碎了邢天宇的劍氣之浪,直逼邢天宇心前而去。
邢天宇見蚩離襲來的劍龍,立刻飛身後退躲避,想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想出破解之法,可是蚩離提前一招,他飛身緊隨劍龍身後,在最佳時期將劍龍收為一劍,蚩離在以御劍之術,激增劍速。
邢天宇躲閃不及,他明知中劍已是在所難免,他只能避開身體的要害之處,接下蚩離將軍這兇惡一劍,蚩離這一劍就像猛虎的尖牙,撕裂了邢天宇的右手手臂。
蚩離收回寶劍,有些得意的道:“這就是你們自不量力,多行不義的結果,我想,你們兩人都應該是九黎朝中之人,我知道你們行刺秦宮主的目的,就是為了置蚩尤與死地。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的?你們行刺的目的是不是針對蚩尤殿下?”
邢天宇自然不會說出彌陀的所在,他知道出賣彌陀,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那種滋味,此死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