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長老的丹藥果然奇妙,道心受了那麼重的傷,一覺醒來之後,竟然奇蹟般的痊癒了七八成,按照這樣的恢復速度,他明天早上一定可以精神飽滿的參看杜心蕊和女魃兩人的比擂臺賽,為她們加油,為她們吶喊助威。
此時,天色已晚,所有的人在那滿天的星空下漸漸地沉入夢鄉,女魃為了讓自己在明天的擂臺上能夠精神飽滿的應敵,所以她早早的就睡下了,她在上床之前,不忘告誡杜心蕊道:“師妹,要想贏得明天的比賽,今天我們必須養精蓄銳,以飽滿的精神迎戰對手,所以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杜心蕊和她一起躺在床上,沒過多久,女魃就進入了夢鄉,只有杜心蕊看著窗外的星空難以入眠,對於明天的比賽,她一點必勝的把握都沒有,要是明天的比試她輸了,她還有什麼臉面再見她的師父魏子淵,要是明天她輸了,她就進不了崑崙山門,她還不得不與她的師姐和師兄們就此分開,又重新的過上那種無依無靠,一個人流浪的日子。
一百種她比試輸了之後,有可能造成的可怕後果不停地被她硬生生的拽進她那本就神經緊繃的腦袋中,這更是讓她反側難眠。
今夜和杜心蕊一樣難眠的還有杜心蕊的師父魏子淵,他在為明天杜心蕊的比試擔心,雖然她傳授給杜心蕊的“悟道莫殤”的劍法威力十足,足以讓杜心蕊在這屆崑崙招生大賽上嶄露頭角,但是,這是在杜心蕊修煉極佳的情況下才能出現的結果。
“也不知道杜心蕊現在將‘悟道莫殤’這套劍法修煉到了什麼境界?希望她不會讓我失望才好。”魏子淵仰望著這滿天的星空,喃喃自語的道。
魏子淵多想現在就去看望一下杜心蕊,給她指點一二,但是,人言可畏,為了不讓其他的參賽者對她有所猜忌,同時,現在夜已深,為了不打擾杜心蕊休息,魏子淵也只好作罷,她選擇相信杜心蕊,相信他能憑藉自己的實力贏得明天的比賽。
除了魏子淵之外,崑崙山還有一個人為明天杜心蕊和彥回的比賽難以入眠,他就是幻影長老,深夜的星空下,他的內心總是忐忑不安,對杜心蕊明天的賽事有所顧忌,他擔心萬一在明天的擂臺上,杜心蕊為了能夠取得勝利,不顧她師父的安危,施展出魏子淵傳授給她的崑崙劍法——悟道莫殤,那時,崑崙老祖一旦追查下來,豈不是會害了他的愛徒魏子淵。
為了驗證杜心蕊會不會遵守她不使用“悟道莫殤”劍法的諾言,驗證她在明天的擂臺比試中,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也不會使用“悟道莫殤”,那怕是在生命堪輿的情況下,她也不會使用“悟道莫殤”劍法。為此,幻影長老決定趁夜前往攬緣住一趟。
一陣怪風拂過,隨即一個黑影從杜心蕊的窗前迅速的飄過。
杜心蕊察覺到窗外有人,她擲聲問道,“誰?”可是並沒有人回
應。
“嗖”的一聲從窗外突然射進來一片樹葉,勁力十足,再強勁的罡氣作用下,殺傷力亦是十足,正向杜心蕊擊殺而來,杜心蕊運力二指,夾住向她擊射而來那一片如同飛刀一般兇猛的輕薄樹葉。
杜心蕊知道,窗外的這個神秘之人今夜是衝她而來,為了不驚動大家,杜心蕊從窗戶一躍而出,向神秘的黑衣人追了出去。
黑衣人把杜心蕊引到攬緣峰一處僻靜的地方,然後兇猛的向杜心蕊蕊大放殺招,杜心蕊利用“霧影三式”和黑衣人對戰,轉眼之間,兩人已互拆十幾招。
突然黑衣人加大攻勢,大有一種欲致杜心蕊於死地的意圖,但是黑衣人施展的這些招式,只要杜心蕊利用魏子淵傳授給她的“悟道莫殤”的劍法,就可以輕易的化解。
可是杜心蕊每次寧願冒著自己受傷的危險也沒有動用“悟道莫殤”的一招半式來拆解黑衣人對她的強勢攻擊。而是笨拙的利用她初學的“霧影三式”前來招架,要不是黑衣人有意放水,恐怕她早就敗下陣來。
兩人又互戰數招,黑衣人二指發出的劍氣多次差一點就讓杜心蕊命喪黃泉,面對生死,杜心蕊依然沒有使用“悟道莫殤”的一招一式。
突然,黑衣人二指劍氣指在杜心蕊的要害之處,杜心蕊立即停止了反抗,因為她知道,此時,無論她做什麼,只要眼前的這個黑衣人一發功,她就永遠的和這個世界告別了。
雖然杜心蕊停止了反抗,但是她那種寧死不屈的氣勢絲毫不減,“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倆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
黑衣人收手,道:“誰要殺你了?我只是前來驗證一下,你會不會在關鍵時刻違背誓言,使出魏子淵傳授給你的那套‘悟道莫殤’的劍法?”
“結果呢?”杜心蕊問道。
“你果然很守信用,就算在生死關頭也沒有施展出‘悟道莫殤’一招半式。”黑衣人對杜心蕊的表現十分滿意。
黑衣人的話讓杜心蕊輕易的識別出這個黑衣人和上次傳授她“霧影三式”的那個黑衣人就是同一個人,她也知道了這個黑衣人此次前來的目的,他也明白了為什麼在他們兩人打鬥過程中,這個黑衣人為什麼一直在逼他使用“悟道莫殤”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