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侍者都驚呆了,下意識就要叫人。
銀九辰抬手製止了他:“沒事,你做自己的事情去吧,我心裡有數。”
孩子的脖子都掐在奴隸的手裡了,還心裡有數!侍者想不通面前這客人在想些什麼,不過客人都這麼說了,他也就不再幹預。在這艘船上呆了那麼久,他的好心和善意早就被消磨光了,剛剛阻止不過是怕給自己老闆帶來麻煩而已。
“那我有事先離開一下。”侍者施了一禮走了。
銀九辰將目光轉回安雅的身上。
安雅雖然整個身體都被掐在半空中,但臉上沒有一絲難受,紅眸同籠子裡燒傷的少女對視,許久才說了一句話:“我能感覺到你的心跳。”
少女渾身一顫,冒著冷光的雙眸漸漸平和下來,放開了安雅的脖子,她好像想起了什麼東西,但又不夠清晰,於是雙手抓住鐵籠,將腦袋瘋狂往上撞,整個鐵籠框框作響,少女的額頭也留下血液。
這一動靜引來了分佈在各處的守衛,銀九辰看見他們商量著取來一些藥瓶,往這邊走來。
銀九辰可不相信那是療傷的靈藥,更可能是用來壓制暴躁情緒的鎮靜藥,這種藥一般都會有十分強烈的副作用,就比如眼前這個可能失憶的少女。
安雅也看見了那些守衛的動作,於是連忙抓住少女的手掌,讓少女能感受到她的力道,剩下的一隻手撫上了少女被燒得半殘的面容,讓少女感受到她掌心的溫暖。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暴躁的少女停止了她自殘的動作,整個人蹲下來,緊緊握著安雅的手不放。
看來結果已定,銀九辰轉過身,對著來到跟前的守衛說道:“這一位,我要了。”
守衛尷尬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需要再給少女喝鎮靜藥,而是趕緊帶著客人去結賬。他鞠了一躬:“請往這邊走,稍後我們會將奴隸帶過來。”
銀九辰回頭看了下不願放開安雅雙手的少女,想了想,直接伸手將鐵籠扒開一個大洞,以他現在的實力,這種事情輕而易舉。
守衛對著這幾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客人張張嘴,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見安靜跟在安雅後面的奴隸,索性放棄了,只要奴隸賣出去就行。
銀九辰沒要求奴隸老闆給自己和少女建立契約。對這種全款買下又不需要他花費精力幫忙建立契約的交易,老闆當然樂意,反正賣出去之後就不關他的事兒了。
帶著少女出來後,銀九辰等人回到所住的旅館,退了房,趕著馬車連夜出城。
這是安雅的要求。
距離落翼城足夠遠,且附近沒有人煙之後,銀九辰將馬車停了下來,尋到了一處空地,等待著安雅的下一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