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運用何種辦法,都必須達成目標,否則,就拿你的靈魂來抵消差額!”通道深處,乾屍在咆哮。
“我給你一週的時間,一週之後,拿來分部見我。”
“是,大人。”回話的人戰戰兢兢。
拿取分部見他?這個乾屍現在要回分部?銀九辰眼睛一亮,內心有了計較,他想賭一把,就賭他在山谷時的表現。
銀九辰站起身來,走到牢門邊,直視從通道最深處走出來的乾屍。乾屍也注意到了銀九辰的眼神,微眯著眼睛來到銀九辰所在的牢門前,竟然有人敢直視他,有趣。
牢房中的人睜大眼睛看著乾屍,滿臉不可置信,大聲說道:“竟然是你?”隨後捂住嘴巴,恐懼地後退。
“你見過我。”乾屍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沒有,我沒有見過你。”牢房中的少年恐懼道。
“說出來在哪裡見過我,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裡,如果不說,我現在立刻讓他們抽取你的靈魂。”乾屍並不擔心少年會如何回應,少年不說,立馬處死就行,他的行蹤不會洩露出去,少年說的話,他會遵從約定,讓少年走出這個牢房。
不過走出牢房之後,會怎麼樣他就不知道了,因為他只答應了讓少年離開這裡而已,他所說的這裡指的不是整個宅邸,而是這一個小小的牢房。
想到少年不論選擇什麼都會陷入絕望,乾屍臉上不由得浮現笑容。
牢房裡的人低下頭,應該是在做思想鬥爭,不一會兒後,他做了決定,抬頭說話:“我,我是在南嶺的山谷裡邊見到你的,”少年回憶著,“我那時見到你在對著一個水球做法事,忽然有什麼鋪天蓋地地衝了過來,我差點暈過去了。”
乾屍臉上的笑容凝滯,浮現了些許怒意:“竟然是你?”
乾屍當然不會忘記那個在龐大靈魂衝擊下,頑石一樣屹立的人,正是他費了心思對付這個闖入儀式的人,才讓水球找到機會反噬,讓儀式差點以失敗告終。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遵從學院的命令,尋找獸族暴動的源頭而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少年的聲音中出現了一些哭腔。
“你是楓山學院的學生?”那件事之後,乾屍自然不會大度到忘記干擾他儀式的人,他查出了中州城執法者和楓山學院聯合進行偵查,不過具體是誰他並不知道,沒想到現在那個人陰差陽錯地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
“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饒了我吧。”銀九辰擠出了眼淚。
還真是世事難料,乾屍冷笑一聲。這個少年的靈魂果然特殊,怪不得能夠抵擋得住那樣龐大的靈魂衝擊,而現在,也是因為這樣特殊的靈魂,被他的手下抓到了。這就是成也靈魂,敗也靈魂?
“我說過,你說出來,我就會讓你離開這裡,不過我還需要你再到幫我一個忙,幫完我自會放你自由。”
“真的?言而有信?”少年停止了哭泣。
“自然,不過我們現在需要去另一個地方。”乾屍是忽然抬手,一枚細針刺在銀九辰身上,銀九辰毫無防備,就暈了過去。
“將他帶上,我們會分部。”乾屍對自己的隨從說道,隨後便揹著手悠然前行,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乾屍並不是真的要履行和銀九辰的約定,他只是看上了銀九辰靈魂的特殊,他要研究出來,運用到自己的身上。想象著自己的靈魂防禦變得堅固無比,腳步再次輕快了一些。之前吃了那麼多虧,現在他的好運終於要來了。
銀九辰這回是真的暈過去了,不過在暈過去之前,他早就把兩隻手交叉在一起,掌心向外。他在給自己的隊友傳遞“小心跟隨”的資訊,他相信何院長,相信小姑,他們一定時刻在關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