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蓮就睡在靈池的另一邊。
“蓮,蓮,你怎麼樣了?身體還好嗎?”
銀九辰慌忙起身,掀起夏蓮的衣服想要檢視傷勢。侵染著乾涸血跡的衣服下,是平坦雪白的小腹,手觸控在上邊,感受到的是溫軟,滑嫩,很是舒服,銀九辰不由自主地多摸了幾下。
小腹上並沒有任何傷口。
“你幹嘛,癢死了。”夏蓮撥開銀九辰的手,咯咯笑了起來,護住自己的小腹,翻身到另一邊,起身跑起來。
銀九辰也笑了起來,追著夏蓮要撓她癢癢,不大的密室之中響起兩人的笑聲。
“哎,你們倆都醒了呀?”一個驚喜的聲音在密室門口響起。
“看來都恢復得不錯。”一個女聲附和道。
銀九辰和夏蓮轉頭一看,是蒼耳和馮君君。
“這裡是?”銀九辰這是才想起,他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我們獵人公會的隱秘之所,用來療傷修煉的地方,”蒼耳有些心疼地看著只剩三分之一的靈池,“你們已經躺了差不多五天了。”
“這麼久?!”銀九辰和夏蓮感到不可思議,他們以為只是睡了一覺。
“要不然你們以為一夜間就可以康復啦?”馮君君白了兩人一眼,“自己感受一下身體狀態看看。”
銀九辰和夏蓮閉眼內視,體內所受的各種不同的傷竟然都好了,最不可思議的是兩人的境界。
“我御氣一階了?”
“我鍛體九階了?”
銀九辰和夏蓮相顧茫然。
“要是沒有這樣的境界,我倒是懷疑這麼多靈液去哪裡了呢。”蒼耳再一次表示心痛,這兩個人實在太霸道了,特別銀九辰,從鍛體六階一路躥升到御氣一階,四分之三都是這個傢伙吸收的吧?也不怕撐死。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就想一想,沒有銀九辰,他們的攻城戰早就全軍覆沒了。
“攻城戰的情況怎麼樣了?”銀九辰記憶裡對此一片空白。
“我們勝利了,不過也損失了不少弟兄,”蒼耳吐出一口氣,“血獵城現在由獵人公會接管,畢竟血獵城大多是獵人;鐵匠公會勢力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得到了更多獵人的信任,生意也很是火爆;原本的商會會長已經攜帶家產潛逃,改由有實力的下屬接管,總體上歸獵人公會管,倒也不再有盤剝出現;唯一擔心的是血獵城的青雲宗,也不知會不會再次伸手染指血獵城。”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夏蓮忽然說道。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蒼耳點點頭,“不過既然都這樣了,我們也不怕,現在城裡一條心,誰來了我們都不會聽的,向壓迫我們唯有兩敗俱傷!”
“你們呢?今後打算怎麼辦?”馮君君問道。
銀九辰和夏蓮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們要去楓山學院。”
“楓山學院,我聽說過,在大陸上很有名。”蒼耳此時才注意到兩人的年紀,一個十三歲,一個十四歲,正是去學院學習的年紀。
“以後學有所成路過這裡,可不要說不認識我。”馮君君笑道。
四人相互對視,也都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