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臣舉薦兵部尚書張敷華。”
嚴成錦連忙拱手,朝廷定會派一位命官指揮艦隊。
兵部尚書和禮部尚書,是最有可能被指派去尋找黃金州。
諸公面面相覷,他們對蕭敬和劉文泰深信不疑。
或許,是在九邊時留下的舊疾,也有可能。
……
張府,
張敷華苦笑一聲:“這次,本官真的要離開京城了。”
朝廷設了六百艘大船,隨行小船無數,朝廷需派遣信任的大臣督軍。
嚴恪松有疾,不能出海。
兵部只剩他能堪當大任。
“嗯,這次嚴成錦不舉薦,太上皇和新皇大抵也會派公實兄出海,只是,此子怕會舉薦其父為兵部尚書。”
蔣冕正目看著張敷華,再看向一邊正在走來的下人,淡淡開口道。
言外之意,要是等你回京城,這兵部尚書就換人來坐了。
下人快步走過來,“老爺,嚴成錦來了。”
張敷華皺著眉頭許久都沒有說話,靜靜的坐在位置上好一會兒,然後抬眸看向蔣冕,又轉頭看著那道走進來的人影。
雖然是被破無奈出海。
可嚴成錦舉薦他後,總有一絲被害的感覺。
很是不爽。
張敷華和蔣冕對朱厚照見禮之後,恭敬的站在一旁。
“嚴大人,來我府上做什麼?”
張敷華的聲音平淡,言語中很客氣,卻能從音調中聽出缺少一絲熱情,不像是熱情好客的態度。
嚴成錦沉吟片刻,看著有些生悶氣的張敷華。
朱厚照嘴唇蠕動,“張師傅不忙出離京,還有一人這兩日應當快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