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面露難色:“可大人,他說他要報官。”
“他就是官,讓他自己解決。”
都察院外,有四個門皂攔著,又有錦衣衛的人。
沒有他准許,就算韓文也進不來。
嚴成錦批閱了幾本疏奏,都是邢部要砍頭的。
申時,該下值了。
嚴成錦走出值房,剛出小院,就看見王瓊站在牆根下,瑟瑟發抖。
見了他忙迎上來,沒有絲毫不快,堆著笑意:“哎呀,嚴大人?”
“王大人有事?”嚴成錦提防起來。
“嚴大人放心,王某沒打聽過你,今日來是想報案的。”
“王大人可去刑部。”
“陛下說,由你暫且督管。”王瓊抓住時機:“海關稅收回來了,全是偽幣!嚴大人可否幫王某一次?”
若論查案子,他只相信嚴成錦。
連海關丟失的五百萬兩,他都查出來了。
嚴成錦道:“王大人向陛下直言就是。”
“本官精於算賬,可計策卻沒你高明,若報於陛下,恐怕明日本官就要致仕了。”王瓊搓著手。
不是不能報,而是需帶著線索一起報,將功抵過。
嚴成錦意識到事情嚴重,便問:“有多少偽幣?”
“一百多萬兩。”
王瓊用稱稱了一下,能粗略算出來數目,但不精準。
一百多萬銀子,堪比九邊一年的軍餉。
意味著,價值一百多萬兩的商品,白白被人騙走了。
……
奉天殿,
弘治皇帝分派疏奏後,手頭上的政務,減輕大半:“天津衛的關稅,收回來了吧?”
蕭敬道:“據廠衛稟報,到京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