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書生,打聽嚴成錦是何許人,想登門拜見,行束脩之禮。
嚴成錦連夜搬家,拎包住入了新府。
除了王越,無人知道他如今住在東城區成賢街。
家丁隨之遷移。
新府門外,有錦衣衛和逮捕司衙役把守。
左鄰右戶還以為,此府關押著朝廷欽犯,不敢靠近。
“還請葉千戶保密,除了陛下外,不要透露。”
昨日,有十三個書生登門拜訪,嚴成錦不喜被打擾。
李東陽的府邸,同樣也有大批拜訪的人,可李東陽,早已習慣了從後門走。
葉準面露難色,搖頭:“下官不透露,只怕也瞞不了幾日。”
有錦衣衛把守的地方,一定是嚴成錦的住所,百官都知道。
諸如刑部和大理寺等官員,只要派人查,遲早能查出來。
除非,將錦衣衛撤去。
但以嚴成錦的性子,是不會將錦衣衛撤去的。
“本官有辦法。”
推開新府堂門,正堂打掃得乾乾淨淨,這座宅院,花了一萬八千兩。
是前代首輔李賢的府邸,五進五出。
嚴成錦本不想招搖。
但陛下對他的不動資產,瞭如指掌,弘治銀票發行前就知道了,不住陛下也知道是他的。
何能高高興興地搬著行禮,頭一回住進來。
正堂的陳列簡單,只有八張紫檀桌案椅子,對稱排列。
地上,鋪墊紅白圖紋的布毯,有大戶人家風範。
“少爺,您要住中院還是後院?”何能摸不清自家少爺的脾氣。
這座院子,當然沒有新府舒服,可要住到秋闈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