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根本就打不了中路!打野也要命,根本就刷不過人家打野,不過唯一優勢就是ga
k能力。”
“是這樣的,慎打野的ga
k能力我們剛剛都看到了。”
“所以啊,經過了不停地練習,磨合,我們決定了讓慎去走打野位置。”
“這不是挺好的嗎?也算是弄巧成拙了。”記者小哥愣了一下,有點摸不透阿飛的點了。
“贏是贏了,但是……你能想象到我們來了個大早,就為了看皇族的比賽,看看我們這個‘慎不走上路’的戰術有沒有什麼缺點的時候……”
“嗯?”
“皇族突然就把慎放在輔助上了!那個感覺……毫不誇張的說,第一局比賽,我們幾乎都是沉默著看完的。”
“……”
於龍沉默了,他突然覺得這阿飛也不是個善茬。
那江北,他是不停地在裝逼,但是隻要跟著他,給他捧哏,那其實也沒什麼。
但是這個阿飛……
就跟講單口相聲一樣,他是不需要互動的。
甚至他還能把捧哏的給堵死。
“呵,呵呵。”記者小哥乾笑了兩聲,準備使出自己的大招——強行捧哏。
就摁捧!
“是的,我能想象,那個感覺肯定很難受。”
“那不是難受不難受的問題了,它是那種……就,就很奇怪的感覺。”阿飛的表情有些扭曲了起來。
看樣子下午的比賽確實讓他的心態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不過還好,起碼今天的比賽贏了。”阿飛吐完苦水,終於露出了輕鬆的表情。
“是的,不管如何,比賽贏了就是最好的訊息,我也要在這再次恭喜一下omg戰隊,拿下了四強的最後一個名額。”
“關於半決賽呢,阿飛教練有沒有什麼想說的?”於龍再次問道。
“沒有了,隨緣吧,只要不碰到皇族就行。”阿飛撇了撇嘴,他現在是真的怕了皇族,這個戰隊就尼瑪離譜。
他們不是很強,強到沒法打的那種……
而是,真的要是皇族上來就拿出來點騷東西,搞了他們一路,那第一局先跪了的情況下,絕對會讓隊員的心態出現很嚴重的波動。
比如當初……
那江北上來一手上單鋼筋鐵骨老婦女,把大哥的鱷魚吊起來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