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是。”
……
方倫回家路過廣場時,見周圍圍了一大圈的人,裡面吵鬧聲傳出老遠。
方倫來了興致,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向裡面觀望,他仔細一瞧,還是熟人。
依舊是那對夫婦和廣場舞大娘,兩人簽訂調解書才沒幾天,現在又吵了起來。
“你不是說以後小點音量?怎麼不講信用?”男子怒道。
大娘不甘示弱,“你是傻還是怎麼的?我以前都是97音量,最近都調的96,沒調小音量?”
男子被氣的七竅生煙,“你這是玩我?調解書白簽了?”
這時,其餘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娘不樂意了,紛紛過來指責男子。
男子一個人,自然說不過幾十張嘴,七嘴八舌之下,年輕少婦拉了拉丈夫的衣袖,“走吧,咱們吵不過他們的。”
男子也知道這一點,雖然咽不下這口氣,但耳邊的話越來越難聽,他很快便忍受不住,和媳婦二人揚長而去。
大娘見兩人離開,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人多就是有理,你一張嘴還能說話幾十上百張?
夫婦二人離開後,廣場很快又響起了熟悉的旋律。
方倫搖搖頭,這大娘倒是能胡攪蠻纏,根本沒有解決問題的想法。
圍觀群眾有些唏噓,沒想到男子這麼快便落荒而逃。
回到家,兩女見方倫回來,都很興奮,方倫在季文傑那裡雖然吃過飯,但在家還是吃了一點。
吃完飯過後,方倫倦意上湧,經過一天的折騰,終於忍受不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日,清晨。方倫被手機鈴聲吵醒,接通電話,楊菀葶焦急的聲音傳來,“不好了,有人起訴咱們俱樂部,說咱們俱樂部違規經營,有不良風氣,帶壞隊員。”
方倫心中一沉,昨日事情解決的太順利,沒想到對方一早便給了他一個驚喜。
“別急,仔細說一下。”方倫沉聲道。
“你先過來吧,到俱樂部再說。”楊菀葶猶豫片刻,“和你前隊友有關。”
前隊友?方倫愣了愣,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劉錦光和張嶽生?”
楊菀葶沒有回答,方倫意識到答案,“我現在馬上去俱樂部。”
結束通話電話,他想打電話給季老,但思來想去,還是放下手機,總麻煩季老,即便他再厚的臉皮也承受不住,而且季老的身份也不適合過多出面。
這次,就讓自己看看對方有什麼手段吧。
到了俱樂部,一群記者蜂擁而上,將方倫圍在其中,照相機的閃光燈閃的方倫眼睛生疼,他好不容易擠出一條路,終於進入到俱樂部裡面。
這些記者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事情越大,對他們越有利,有記者見方倫這幅姿態,已經開始編撰稿件,說方倫想要畏罪潛逃。
方倫很快找到楊菀葶,“到底怎麼回事?”
外面的記者嚇了他一跳,這陣仗連他都忍不住有些緊張,對方這次顯然是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