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月餘已過,天氣逐漸轉涼,方倫走到陽臺邊,透過落地窗,看到落葉繽紛,看到秋風蕭瑟,看到行人低著頭匆匆走過。
趙涵月看著方倫的背影默默搖頭,每天在陽臺邊看風景,似乎已經成了方倫的一個習慣。
“你每天在看什麼?”趙涵月問道。
方倫回頭,微微一笑,“我在看樹上的葉子什麼時候會落光。”
“你還真是無聊。”趙涵月撇了撇嘴,強制把方倫推出陽臺,“你有空幫我收拾收拾屋子,我看你就是閒的。”
“別動!”方倫捂著額頭,趙涵月忙問,“怎麼了?是不是陽臺風大感冒了?”
“嗯?”方倫愣了愣,然後說道:“對,就是感冒,這陽臺風太大,吹的我頭暈,我要去屋裡面睡一會兒。”
“那你快去休息。”趙涵月擔憂的看著方倫,“別忘了吃藥,在床頭櫃子裡。”
見趙涵月這麼緊張,方倫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坦白從寬肯定是不行的,只能繼續裝出頭痛的樣子。
……
……
Kg俱樂部,楊菀葶撐著腦袋,看著電腦怔怔出神。
白月光的到來,極大減輕了她的壓力,俱樂部步入正軌之後,她的工作開始輕鬆起來。
每天吃著零食追劇佔據了她大部分時間。
鬱輕煙悄悄走了進來,不知何時,鬱向陽已經解除了對她的限制,和她在一起的還有玲姐。
兩人沒有住到別墅裡面,而是在別墅附近租了一間公寓。
“你來了?”楊菀葶發現鬱輕煙,說道:“我說你就準備這麼和他繼續下去?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爹啊。”
“他不是我爹!”鬱輕煙搖頭道:“他只想著他自己,從沒顧忌過我的感受。”
“也不能這樣說。”楊菀葶勸道:“看得出來,他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把錢打到我這裡來。”
“我才不要他的錢呢。”鬱輕煙冷哼道:“楊姐,你不要再勸我了,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楊菀葶見狀,一時間也不好開口,她有時候很羨慕鬱輕煙,雖然母親去世了,但卻有一個為她處處著想的父親,即使這個父親做的並不完美。
鬱輕煙氣消的快,湊到楊菀葶旁邊,憂慮道:“楊姐,你說他還能原諒我?”
“這說的什麼話?”楊菀葶拉著鬱輕煙的手,說道:“實際上誰都沒有怪過你,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你又何嘗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鬱輕煙聽到這些話,低聲抽泣起來,“你說的對,我有時候也恨我自己,幹啥啥不會,一直依靠家裡,連自己的事情都做不了主。”
楊菀葶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有人生下來就什麼都會,你錦衣玉食,自然也會失去一些經歷,沒關係的,可能以後你想起這些,還會會心一笑,反而感謝這段難忘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