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菀葶謝過工作人員,馬不停蹄趕往二樓陽臺,喘著粗氣道:“你要幹什麼?別做傻事。”
她見馬哥站在陽臺邊緣,還以為他輸比賽受了刺激,想不開。
馬哥轉過頭,“我沒想跳樓,只是吹吹風。”
楊菀葶打量了馬哥幾眼,見他不似作偽,鬆了口氣道:“你說你沒事來這裡幹嘛。”
她走到圍欄前,雙手撐著擋板,望向遠方。
天空很藍,微風吹過髮梢,幾縷髮絲隨風飄蕩。
“這裡風景的確很好,不過和山裡相比還差的遠。”楊菀葶笑著說道。
馬哥道:“楊經理,你是山裡人?”
楊菀葶點點頭,“山裡很窮,窮的只有過年才能見到葷腥,雖然風景好,但我一輩子也不想再回去。”
“相比于山裡的苦日子,一場比賽失利實在不算什麼,你完全不用這麼難過。”
馬哥看了楊菀葶一眼,轉身離開,“一場比賽的確不算什麼,只是我辜負了自己的簽約費。”
楊菀葶怔了怔,原來馬哥一直將這件事記在心裡。
……
沒多久,方倫便接到楊菀葶的電話,“比賽輸了,一比三。”
方倫平靜的道:“我已經知道了,我在這邊解說比賽。”
楊菀葶驚訝於方倫的鎮靜,疑問道:“你不是應該生氣?”
方倫笑了笑,“現在的結果比我預計的要差一些,我以為他們能進決賽的。”
“不過這樣也好,一支甘於現狀的隊伍,絕對不會有太大作為。”
楊菀葶沉默半晌,嘆息道:“可是他們都很難過。”
“RK戰隊輸了不難過?這是他們必須要經歷的,電子競技,成績說話。”方倫聲音低沉,隊伍是該到整頓的時候了。
“我知道了,我會把你的意思告訴他們的。”
楊菀葶結束通話電話,方倫想了想,對觀眾說道:“今天直播先到這裡吧。”
夜晚,白月光打來電話,兩人聊了很久,趙涵月對此十分不滿,對白月光的行為深惡痛絕。
第二日,方倫家中來了一個意外來客。
方倫開啟房門,面前女子約二十五六歲,上半身黑西服,下半身短裙黑絲,腳下一雙黑絲高跟鞋,標準的職場套裝。
女子容貌不是特別出眾,但笑起來很有親和力,她伸出手道:“我叫肖曉,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