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鍾維發到底是年輕,怎麼做事的?”
沒了合同,方倫去其他平臺直播也就理所當然,這對他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鬱總,小姐已經睡了。”陳玲進門說道。
鬱向陽起身來到陳玲身旁,便想把她拉到自己懷裡,這女人知冷知熱,做事面面俱到,鬱向陽很是喜愛。
但讓鬱向陽沒想到的是,陳玲微微扭動身體,便如泥鰍般從縫隙中滑了出去。
“小玲,你這是?”鬱向陽意外道。
“對不起,鬱總,叫我名字便好。”
陳玲淡漠的看著鬱向陽,原本以為數年時間能看透一個人,但這幾天鬱向陽的操作,徹底顛覆了她對他的所有印象。
方倫只是個孩子而已,恃強凌弱、無中生有、笑裡藏刀……三十六計倒是讓他用的爐火純青。
“唉,我知道你們都在怪我,但我能怎麼辦?”鬱向陽坐回椅子,“鬱家是有錢,但盤子也大,指著鬱家吃喝的人怎麼說也有上萬了吧,養著這上萬人一天開銷就多少?”
“公司估值普遍虛高,通貨膨脹、物價調整對不動產影響有多大你不會知道的,有可能上面一個政策,有的企業估值就要縮水百分之十甚至更多。”
“你說的這些我不懂。”陳玲說道:“我只知道做人不能這麼做。”
“小玲,你看事情太淺了,也太片面了。”鬱向陽繼續說道:“現在方倫背後的人已經離開了,這意味著他身後再沒有任何後備力量,僅憑他一人,又如何在四面楚歌的環境下生存下去?”
“與其被別人打散,倒不如讓他知難而退,你放心,到時他沒了俱樂部,我可以把他招過來,他在我這裡工作不一樣嘛。”
“甚至我可以把女兒嫁給她,雖然他比我女兒小一點,但女兒喜歡,我也不是那麼不開明的人。”
聽完鬱向陽的話,陳玲心裡一寒,鬱向陽的計劃一步接著一步,最終目的竟是想完全控制方倫。
“你這倒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不過方倫是個有骨氣的孩子,不可能屈服你的。”
“骨氣?”鬱向陽猛的回頭,猙獰道:“那是什麼東西?我就不信他要餓死了,有人給他一塊餅他會不吃,我就不信家裡窮的揭不開鍋了,我給他月薪一萬他會不來。”
“骨氣?可笑,我看他是沒捱過餓。”
陳玲有些悲哀,這就是自己一度想要託付終身的人。
“可能你說得對,骨氣這東西是不值什麼錢,但沒有了骨氣,和一條哈巴狗又有什麼區別?”
“這是我的辭職信,原本前天便寫好了,但輕煙情緒不是很穩定我便沒交給你,現在輕煙好些了,這封辭職信也是時候交給你了。”
辭職信落到辦公桌上,陳玲身形已經不見蹤影。
“小玲!”鬱向陽伸手喊著陳玲名字,但陳玲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啊!”鬱向陽在屋內大喊,然後瘋了一樣把東西砸了個遍。
紙張從空中打著旋飄落,鬱向陽坐在亂糟糟的地面中間,雙手捂住額頭,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不理解我?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你們為什麼就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