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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怕誰?”
“單挑?”
“呸,你明知道老子要面子,還在街坊四鄰面前揭穿我,砸你東西都是輕的。”
“還想打我?”
“老匹夫,你偷東西還有理了?你光明正大跟我要也就算了,你偷著拿是怎麼回事?被我發現後不僅不還,還把東西砸了是不是你乾的?”
“糟老頭子,你家當時那麼有錢,我拿點東西補貼家用怎麼了?你當時還跟我翻臉了,也就是我那時候脾氣好,不然早都打你了。”
“沒問題,不過你別像年輕時候那樣來我家偷拿東西。”
“走吧,去看看你的新別墅。”
他不想再想下去,征戰沙場一輩子,他不想在自己即將退休時還捲入到這場漩渦之中。
靜遠嘆了一口氣,這不是他們可以決定的,資本的力量足以動搖許多東西,嚴重時甚至可以……
“你這話最近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文傑苦笑,說道:“如果要徹底杜絕,這波紅利就不應該吃啊。”
“而且,這次上面讓你提前退休的原因你還不明白嗎?”
文傑簡單說了一下飛機上發生的事(qíng,靜遠沉默片刻,說道:“你還對電競抱有幻想?為什麼這麼多高層反對它?它確實能帶動不俗的經濟利益,但長遠來看,它的危害之大遠超你的想象。”
“細講。”
“哦?”靜遠來了興趣,能被文傑稱讚的年輕人可是少之又少,這年輕人是有何奇異之處?
車離人群越來越遠,文傑索(xìng收回目光,呵呵笑道:“一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
“沒什麼。”
“怎麼了?”靜遠發現了好友的異常,奇怪道。
想了半晌,文傑恍然大悟,出聲道:“原來是飛機上的那個小傢伙,沒想到家裡這麼有錢。”
文傑很是滿意,突然,他在街道兩側的人群裡發現了一個熟悉的(shēn影。
噴泉,花圃,廣場。
文傑似乎能體會到靜遠此時的感受,沒有出聲,默默看向窗外。
“不一樣的,不一樣的。”靜遠嘆息道。
“哈哈,靜遠你著相了,這些不過是(shēn外之物而已,而且你退休那天,住的地方不還是隨著你挑。”
“文傑,真羨慕你有對好兒女,晚年能住在這種地方。”一兩鬢斑白的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