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倫三人出了場館,場館門口停著一輛轎車,陳玲開啟車門,示意方倫二人先進去。
方倫想了想,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陳玲望了方倫一眼,待鬱輕煙上車後,坐上了主駕駛的位置。
“方總,我帶您去見鬱總?”陳玲問道。
“可以。”
方倫答應一聲,畢竟是合作方,有些事情早晚需要處理,不如早些處理好,也免得以後事情變得複雜。
只是這樣一來,楊菀葶便清閒了許多,讓方倫很是忿忿不平。
只有自己當上老闆,才能體會到壓榨員工是一件多麼爽快的事情。
車子緩緩發動,方倫下意識向場館望了一眼,嘴角露出笑意,二萬多的洋酒,夠這子喝一壺的了。
鬱輕煙也是發現方倫的目光,白了他一眼,道:“你這人糟透了,這樣壞人家。”
“明明就是他先來招惹我的,泡妞就泡妞,幹嘛跟我過不去,以為我是橡皮泥?他想捏一下就捏一下。”
方倫聳了聳肩,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過分,這種人就是流氓,大事不犯,事不斷。
警察也拿他沒轍,打架鬥毆,罵人也就關個十半個月,出來還是囂張,總之就是噁心人。
對付這種人除了把他打服之外,就得讓他在經濟上受到損失,這比割他肉更疼。
陳玲深以為然,因為職業原因,她碰到這些無賴流氓的機率要比兩人高的多。
“方總的對,鬱姐,你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和他們往來了,就剛剛那個林生,他經常找誘導缺錢的女孩子下海,將她們介紹給一些不良組織賺取利潤,你在他身邊很危險。”陳玲勸誡道。
鬱輕煙嘴微張,不敢置信林生竟然是這樣的人。
“不會吧,這麼恐怖。”
“你的身份本就特殊,人漂亮,家裡又有錢,不知道有多少人明裡暗裡打您主意,正面追求的倒好,就怕那些躲在暗處用陰招的人。”陳玲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道:“以前鬱總怕你出事,一直派我在暗處保護你,我實話,你的這些朋友接近你的目的並不單純,不定哪就會把你賣掉。”
鬱輕煙嘆了口氣,陳玲的這些她也有所感覺,只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時常請他們吃大餐,偶爾還借錢給他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陳玲似是能感受到鬱輕煙的心事一般,安慰道:“人只有在痛的時候才會想起別饒好,等你以後經歷的多了,你就會發現人是一種很複雜的生物,不能用單純的好壞善惡來形容。”
方倫深深的望了一眼陳玲,這個英氣磅礴的女子身上有著大多數人不具備的灑脫氣質。
鬱輕煙沉默,方倫和陳玲也不是多話之人,車內安靜下來。
“到了,這就是玉煙公司。”陳玲停下車,指著最高的一棟樓道。
進了公司,陳玲輕車熟路的帶著二人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前,敲門道:“鬱總,方總來了。”
“進,門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