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涵月的作業做到很晚,方倫忍不住自己先回了房間睡下。
第二天起來時,只覺神清氣爽,渾(shēn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下(chuáng抻了抻懶腰,洗漱過後,來到客廳,發現桌上放著包子和粥,還有一枚雞蛋。
考慮的還(tǐng周到,營養豐富。
三口兩口吃掉早點,方倫終於是來到了俱樂部。
“早啊各位。”
“早,倫哥。”
方倫見他們精神狀態不錯,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們先吃飯,等下進行復盤。”
“好。”
眾人答應一聲,便回到各自位置吃起了早餐。
楊菀葶這時打著哈欠湊了過來,眼睛還有著黑眼圈。一副昏昏(yù睡的模樣。
“你怎麼了?”方倫有些奇怪,他記得楊菀葶可是很能熬夜的,經常後半夜還在客廳看檔案。
“是不是生病了,我可以放你一天假哦。”
“那工資照常發?”楊菀葶問道。
“當然不,你想的倒是(tǐng美。”
“切。”楊菀葶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小氣鬼。”
方倫也不在意,楊菀葶走了,這俱樂部誰打理?
現在楊菀葶在俱樂部是比較重要的成員,一旦她離開,俱樂部大部分功能基本就得暫停了,方倫才懶得打理俱樂部這些破事。
“你有事嗎?”方倫問道。
“當然,不然我來找你幹嘛。”
楊菀葶瞪了方倫一眼,說道:“你沒發現張嶽生打完比賽回來有些反常?”
“反常?”方倫想了想,說道:“沒有啊,我覺得你比較反常。”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無語道:“你一天神經兮兮的,看誰都像有病,我看你最有病。”
“沒跟你說笑,我說真的。”楊菀葶急道。
“嗯?”方倫認真起來,他剛剛還以為楊菀葶在開玩笑,但見楊菀葶此時神色不似作偽,立即嚴肅起來,問道:“怎麼回事?”
“你有沒有發現張嶽生打完比賽沉默了許多嗎?”楊菀葶望了望左右,見隊員們都在遠處吃早餐,不由小聲的道。
“沒發現啊。”方倫有些茫然,說道:“他一直不都是這個樣子?平時他也不(ài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