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左右,方倫等人乘坐大巴車回到了俱樂部。
眾人七葷八素的癱坐在沙發上,有人不斷打著哈欠,可以看出幾人都很是疲憊。
方倫拍了拍手,待大家的視線望了過來,說道:“今天大家想必也放鬆的差不多了,但明天就是比賽,我希望大家能拿出百分之百的精神去對待這場比賽,TGD戰隊雖然在LSPL中排名比較靠後,但大家也不能馬虎大意,獅子搏兔也需全力以赴。”
“訓練就不用訓練了,大家好好休息,爭取明天直接打他們個二比零,早點回來吃飯。”
眾人歡呼一聲,各自回到各自房間,很快便有人沉沉睡去。
方倫揉了揉腦袋,此時他也有些疲憊,但因為在休閒區小睡了一會兒,現在也不是非睡不可。
楊菀葶又翻出白天看到的新聞,拽了拽方倫的胳膊,說道:“你看看這個。”
“什麼?”方倫疑惑著拿起手機,看完後眉頭皺起,說道:“你在懷疑誰?”
“劉宇,劉錦光。”楊菀葶說了兩個名字,隨後又說道:“劉錦光嫌疑更大一點,但也不排除兩人都參與其中。”
“不可能!”方倫霍然起(shēn,說道:“大家都是從明德縣裡走出來的,我相信他們的為人,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噓,你要死了,想讓他們都聽見嗎?”楊菀葶猛打了下方倫胳膊,隨後拽著他坐在座位上,見辦公室的門關的緊緊的,才鬆了一口氣說道:“這要讓他們聽到了,我以後還怎麼在俱樂部裡面混?”
方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是我冒失了,但你這懷疑也太離譜了。”
“你聽我說完,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急(xìng子。”楊菀葶嗔怪道。
“好,你說你說。”
方倫冷靜下來,也想聽聽楊菀葶為什麼這麼說,難道她知道什麼內幕?
想到這裡,方倫心中一緊,若是隊員真有假賽行為,自己又該如何?
他不是沒想過這種(qíng況,只是下意識不想去向那個方向想,如果連自己都做不到信任他們,誰又能信任他們呢?
楊菀葶見方倫神色不佳,也是一聲嘆息,她又何嘗想把人往壞了想?但這種事(qíng若是真的發生了,沒有準備的(qíng況下,俱樂部很可能吃個大虧。
出於個人感(qíng,她當然信任每個隊員,但出於俱樂部的利益,她不得不狠下心腸杜絕一切風險。
楊菀葶瞄了一眼方倫,心想好人全讓你做了,壞事我來背鍋,到頭來還得被你數落。
“說啊。”方倫沒有領悟到楊菀葶的幽怨,焦急的說道。
楊菀葶白了他一眼,理了理思路,說道:“劉錦光最近的行為很反常,而且常和譚經理聯絡,更是對你說過慌,因此,我不得不猜測他與譚經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劉宇呢?”方倫問道。
“劉宇本來嫌疑不大。”楊菀葶皺了皺眉,說道:“但回來時你注意劉宇的神(qíng了嗎?他一直在盯著劉錦光,顯然他知道些什麼,可是他卻沒有來告訴你。”
方倫沉默,楊菀葶說的這兩點的確很可疑,他深呼一口氣,說道:“只有這些?”
“是的,只有這些,我知道這些不能證明他們打假賽,但防患於未然,誰說打假賽非得要親自來打,菠菜可是假賽中最容易觸碰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