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倫搖著頭,向上路走去,尋思能不能去上路混合助攻或者人頭。
上路蓋倫打瑞文,老對線組合了,方倫有些懷念,蓋倫打瑞文並不好打,唯一的機會便是斷掉瑞文的三段Q,不然銳雯便能無限風箏蓋倫。
當然,蓋倫清兵是一把好手,只要瑞文不控線,一(tào轉轉轉就能清掉大部分兵線。
此時蓋倫就很難受,瑞文將線控在中央只補尾刀,而且血量計算的賊準,以他這個補法,恐怕沒個三五分鐘,兵線進不了塔內。
但蓋倫也是個老蓋倫了,深知越是這種(qíng況越不能衝動,過去只會被白白換血,狀態差了還容易被越塔。
這麼一大波兵線若是被越塔,他就徹底沒法玩了,損失的金錢不說,等級差距至少拉開一級。
方倫就是見他混的比較慘才想著來幫一下,不然蓋倫連當(ròu的資本都沒有。
“別打,推線。”蓋倫打字道。
方倫明白他的意思,回覆道:“OK。”
心裡吐槽著上單選個蓋倫掛機,自己不來這個蓋倫怕是連當個(ròu的資格都沒有。
這話倒不是假的,別看瑞文現在在控線,一旦兵線達到二波或者三波的時候,獅子狗必然會配合瑞文來越塔強殺。
即便路人配合有可能出現失誤,被蓋倫不小心換掉一個,也是蓋倫血虧。
而虧線之後,蓋倫就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塔下掛機,然後再被越塔或者蹲守二塔任選其一。
蓋倫見方倫越來越近,勇氣頓生,直接向前靠攏,銳雯心生警惕,慫貨突然變得反常,周圍定有人蹲伏。
王者局的警惕心理簡直不要太強,瑞雯試探了一下,再看到中路發的訊號後立即向後退去。
蓋倫配合方倫清理兵線後開始回城,心想回家整個布甲,到時候合成布甲鞋,最起碼補刀便沒有太大問題了。
方倫分了一波經驗,中路線盲僧幫忙守了一波,回到中路後恰好是炮車線,方倫推了線後,又向下路跑去。
上路嚴格來說,沒有做到什麼事(qíng,但這次去下路的不只是方倫,連盲僧也順帶著跑去下路。
這是要四包二的節奏?
方倫本來只是想給點壓力的,既然盲僧也跟了過來,四包二好像也沒什麼不妥。
辛德拉再次發出訊號,獅子狗皺了皺眉,泰坦的位置在下路,但他此時在上路刷野,趕過去得不償失,還不如抓緊升到六級,有了大招才好抓人。
這樣想著,獅子狗對下路發起了危險訊號,打字道:“泰坦,瞎子都在下路。”。
下路組合是維魯斯和露露,香爐體系在比賽中很少有人使用,但排位賽中卻火了起來,特別是高階局,ADC大多數都是什麼大嘴、寒冰、維魯斯,女警、老鼠之類的(shè手,而輔助清一色軟輔,有的眼石都不出,直接就是香爐。
不過,軟輔雖然增益(xìng強,但在被越塔的(qíng況下,便不是那麼好受了,至少此時的露露便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