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涵月最終還是原諒了方倫,當然,這是在方倫答應她N個不平衡條約後,她才眉開眼笑。
她的前後反差之大,讓方倫非常懷疑她剛剛是在故意演戲。
接過趙涵月遞過來的薑湯,他也不知道喝薑湯是否解酒,總之,不能辜負老婆的一番心意,美滋滋的將辛辣的薑湯灌入腹鄭
舌尖麻酥酥的,流過喉嚨進入腹部後,果然有溫暖的感覺。
看來還是有效果的。方倫心想。
夏安彩眸子晶亮,趙涵月能如此完美解決此事,她真是有些意外,她想了想,這件事(qíng,若是換做自己和鍾維發的話。
曹(cāo曹(cāo就到,鍾維發進門之後,直奔夏安彩而來,嘴裡嘟囔著奇怪的話,手拉著夏安彩,要把她拽出門去。
趙涵月和方倫坐在一起,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兩人誰也沒有去勸架,他們只是孩而已,勸架這種危險的事(qíng,嗯,留給有心人就好了。
片刻,鍾維發頭發和臉上溼漉漉的,紅潤的臉色回覆正常,酒意退散後,鍾維發再不敢如此猖狂,又回到了慫比狀態,哦不,紳士狀態。
“安彩,你吃根香蕉。”鍾維發討好的道。
“拿開,不吃!”
“那梨呢?你看這梨,晶瑩剔透,冰肌玉骨,就適合你這種冷美人。”
“滾。”
鍾維發鬱悶的坐在一旁,削了個蘋果,悶頭吃了起來,轉頭望著方倫這邊,鍾維發心(qíng愈發鬱悶,同樣是人,差距怎麼這麼大?
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夏安彩皺眉,對鍾維發道:“你為什麼不繼續問了?”
鍾維發:“……”
……
……
方倫給二人打著圓場,夏安彩的面色好了一些,方倫看著垃圾桶內滿滿的水果,不知道兩人為什麼會有這種生氣吃水果的嗜好。
“你來做什麼?”夏安彩問道。
鍾維發想了想,(yù言又止,最後還是道:“安彩,我帶你回去吧,你住在這裡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