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臉色惆悵,方倫笑了笑,安慰道:“你已經很強了。”
“當然,我上大學時,電競社的人都不是我的對手呢。”老闆娘神色一轉,又得意起來。
方倫無奈,拿著咖啡不知所措,他只是想問問鍾維發預定的位置在哪裡,沒想到老闆娘這麼古怪。
老闆娘沒有發現方倫的窘境,開始和方倫分享起她上學時的故事,越聊越起勁,方倫出於禮貌,不時點頭微笑以做回應。
“倫!”
喝聲破壞了咖啡廳安靜的氣氛,咖啡店的人不滿的回過頭,好笑的是,他們在看到鍾維發開的豪車時,又不約而同轉回了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的人被破壞了心(qíng,匆匆喝光了杯中咖啡,便出門而去。
老闆娘瞪了鍾維發一眼,方倫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朋友。”
“讓他聲一點。”
“我知道,抱歉。”
鍾維發的到來,解救了方倫的水深火(rè,老闆娘顯然是個自來熟外加話癆。
方倫和鍾維發端起咖啡相對而坐,(rè騰騰的氣息冒出,鍾維發坐在椅子上休憩片刻,興奮道:“倫,猜猜我這次帶來了什麼好訊息?”
方倫心裡有了預感,但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隨意的道:“關於職業比賽?”
“你這反應太平淡了吧。”鍾維發有些失望,他還想看到方倫驚訝的神(qíng。
“你上次不是和我在電話中過了?”
“是過了,可是……算了。”
鍾維發放棄解釋自己複雜的心理活動,聊起了正事。
經過鍾維發敘述後,方倫才得知他的方法,起來很簡單,只不過是讓趙涵月轉學到SH的高校上學而已,也就是方倫打比賽的地方。
方倫想了想,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兩人既不用分開,趙涵月依然可以接受高等教育,而且自己也可以邊打職業邊照顧她。
最重要的是,兩人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的同居生活,現在兩人在家長、老師的眼皮底下,總是會有不自在的感覺。
“這個方法不錯。”方倫贊同道。
“你同意了?”鍾維發欣喜,只以為方倫同意了。
方倫搖搖頭,平淡的道:“我還需要請示一下我家那位的意思,而且她母親那邊還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