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趙涵月根本不買賬,反而道:“虧我還利用業餘時間給你補習功課,你竟然不管我。”
我……
這還是我認識的趙涵月?
“我錯了,咱先把藥塗了好不好?”方倫道。
“不用你,我自己來。”趙涵月背對著他,氣鼓鼓的道。
方倫手裡拿著毛巾,茫然的坐在原地,他不知道趙涵月腦海中在想什麼。
怪不得歌詞都說,女孩的心思你別猜,果然猜不透啊。方倫暗道。
趙涵月偷偷回頭望了一眼,見方倫還在沙發上傻坐著,心裡暗罵了一句呆子,然後哼了一聲,道:“怪不得媽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方倫頭大如鬥,既然猜不透也懶得再去猜了,眼前還是先把凍傷治好最重要。
搬過趙涵月的身體,溫熱的毛巾覆在了她的耳朵上,方倫輕柔的揉著她紅腫的耳朵,見她還想掙扎,不由大聲道:“不許動,再動我真生氣了。”
趙涵月撇了撇嘴,終於是沒有再亂動,這讓方倫鬆了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心中暗道,說好的乖巧柔弱萌妹子呢?
揉捏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方倫站起身,道:“不許亂動,我去拿藥膏。”
趙涵月臉色發紅,從來沒有男生和自己這麼親密,她現在情緒比較複雜,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鹹萬般滋味,一齊湧上心頭。
方倫回來後,見她乖巧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這讓他撓了撓頭,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又變得聽話了起來。
方倫開啟藥膏,一點一點塗抹在趙涵月小巧的耳朵上,看著耳朵上的凍瘡,他心疼的揉了揉,又是嗔怒道:“下次遇到什麼事情都要跟我說,不許自己挺著,聽見沒有?”
“多管閒事。”趙涵月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
方倫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女神說教的感覺,強烈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好半晌,兩支藥膏全部塗抹完後,方倫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
“咕嚕咕嚕。”
趙涵月的耳朵動了動,道:“什麼聲音?”
糟糕,尷尬死了。
方倫假裝茫然的看著趙涵月,道:“沒聲音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咕嚕咕嚕。”
趙涵月狐疑的瞄向了方倫,很快,接連不斷的肚子叫聲,使得趙涵月恍然道:“你是不是餓了?”
既然被發現了,方倫也不遮遮掩掩了,攤牌道:“我早上忘記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