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怎麼一下子就恢復了?”三蠻哪裡見過這麼詭異的一幕,立刻選擇集合,怒北王動作略勝一籌,依舊擋住其中兩人,留下二蠻給李井。
“小子,能不能殺了他就看你的了。”怒北王爆喝一聲,將其餘兩蠻踢飛幾百米遠,留下這片戰場。
“可惡啊,你這小鬼,老虎不發威當我是,”二蠻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的雙手有些發抖,一看,身上的傷口不知道何時裂開了數道,此刻正不住往外淌血。
“一定是剛剛和怒北王打鬥的時候弄到的,”二蠻一驚,轉身就要離去,“不對,這些傷口,莫非是和這小子戰鬥時候?”一個個念頭從他腦海裡閃過,他現在糾結於自己的傷是誰弄的,如果是怒北王弄的,那還好,如果是這小子弄的,那就不得了了。
大宗師初期,給自己這個半步入玄的強者留下傷口,光是這個,就會成為自己日後心中揮之不去的陰霾。
“想走,疾步,吃我撼山勁啊!”二蠻快,李井更快。
“又來?”此刻的二蠻宛如一條落水狗,攻擊的話,身上的傷口便會裂開更多,不攻擊,便會被這小子一直錘下去,而且現在這副身子,移動起來也是沒有那小子靈敏,唯一能夠救自己的也被怒北王支走。
好憋屈啊!
沒辦法,只能希望這小子的真氣快點耗盡了。
想到這裡,他雙手交叉於身前,作防禦狀態,同時一邊恢復著真氣,然而更憋屈的來了,好不容易恢復了一口真氣,瞬間就被李井打散。
沒錯,這小子現在不正面進攻了,給你幾百拳之後換個位置繼續打,有時候繞到背後,有時候跳到你頭上,有時候打你腳下,等你陷進去的時候再給你幾百拳,簡直就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一般。
李井雖然急切地想要報仇,但還沒失去理智,面前這傢伙對他而言就是一個boss,想要刷boss,那得有技巧才行,瞧瞧自己這靈活的走位,絕對能給敵人來個出其不意。
其實二蠻一開始就低估了李井,如果他一開始就選擇全力攻擊,絕對可以殺了他,但是現在,真氣急劇損耗不說,對方還這麼變態,瞧瞧,他那拳頭,停下來過嗎?
沒有。
話說大哥,你都快打了一萬拳了,累不累啊,要不歇會?
撼山勁,畢竟只是武師級別的武技,就算是大宗師施展,威力也沒有多強,李井選擇這招,一是使用方便,而是隻會這一招啊,武技可以瞬間施展,而大宗師的真氣利刃從凝聚到揮出,至少要三秒,花三秒的時間去凝聚十幾枚利刃,還不如選擇一秒打出幾百,而且根本就不用揮動自己的手臂,一個念頭那拳頭就自己打出去了,多方便啊。
如果讓二蠻知道李井現在的想法估計得氣個半死,你這樣打我就是圖個方便?
不知道為什麼,怒北王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感覺自己隱隱約約漏掉了什麼,但他還是在全力攔著面前這兩人。
“怒北王,我們來做個交易,你讓我們過去,我們三人發誓,蠻族與王朝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無奈這些,一蠻開口了。
“否則,我們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屠了外面那些人!”話音未落,三蠻而開口了。
於是一人二蠻就這樣停下,像是在思考什麼一般,怒北王不動,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蠻族和王朝,自三百年前開始,就一直處於對立狀態,即便上一代的前輩如何努力,都沒法阻止這兩族恩怨,自己從出生到現在,都被灌輸著一個思想,那就是摧毀蠻族。
可是怒北王卻不一樣,他有自己的思想,有時候他也在想,為什麼兩族要交戰,難道就不能和平相處嗎,為此,他踏入凡塵,尋找答案,最終得出來一個結論,人只是想要活著,而蠻人想要復活他們的祖先,統治天下,因為這樣,雙方有了矛盾。
他混入蠻城,也只是想破壞蠻王的復活,他知道,蠻王作為更上一層境界的強者,即便是數百年後的今天也依舊活著,只要給他足夠的力量就能再次復活,一旦復活,無異於暴君在世,百姓將限於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自己無形中阻止了蠻王的復活,或許,答應他們也是可以的,只要他們三人能夠從此退出這片天地。
“我答應你們,但是外面那些祭壇,我們必須摧毀掉。”怒北王沉思片刻,開口道。
“這?”三蠻有些啞口無言,本來他們就是想要利用那祭壇恢復力量,捲土重來,一雪前恥的,誰知道一下子就被看穿了把戲。
“我答應你。”一蠻咬咬牙,回道。
祭壇沒了就沒了,反正已經半步入玄,已經多出來幾十年壽命,這時間足夠自己尋找突破的途徑了,現在束縛蠻王的四根石柱已經壞掉了,自己也沒有退路,如果三蠻齊心協力,或許真的可以進入新的境界。
突然間,他好像想起什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