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端木野悠腦門垂下三條黑線,顯然他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再看這個房間,地面是白色瓷磚打底,上滿蓋著幾塊粉色蕾絲邊毯子,而四周的牆壁則是整個被貼上了粉底白愛心的牆紙,頂部被刷成了白色吊著一個粉色的水晶燈飾。
再看牆上的架子上更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偶,顏傾城身後的櫥櫃裡則是各式各樣的小洋裝和髮卡之類的東西。
看到這,端木野悠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向羅剎。
這兄弟別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癖好吧?
感受到來自端木野悠的目光,羅剎明白他絕對是想歪了。
“不是,這個房間給我妹妹用的……”
不過他話才說一半便被端木野悠給打斷了:“沒事,我理解。”
“你真的向歪了,這房間……”
“都是男人嘛,我懂你的,有些癖好很正常。”
“可是這真的……”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像我小時候還偷穿過我媽的絲襪呢。這都正常,誰沒點……哎?你們這眼神什麼意思,我在和你談心呢,別搞得像是我有問題一樣好伐?”
……
而此時的羅家大宅內,一個有著誇張鷹鉤鼻的金髮男人正愜意的坐在羅家家主的大座上。筆挺的黑色西裝原本應是給人那種沉穩大氣的感覺,但這倆個詞卻是和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干係。
一頭金色的頭髮道出了他並非羅家之人,長長的金色劍眉斜插在眉骨之上卻是給人一股狠戾之意,深邃的碧藍色瞳孔暗淡無光,似乎是看盡了人間般,深的能讓人望一眼便陷進去。
而主座下方的羅家人眼中雖是露著兇色卻是終究沒有人站出來說些或是做些什麼,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受人威脅的。誰也保不齊,這些闖入他們家中的“洋鬼子”會做出些什麼。
咔噠。
鷹鉤男腕上金錶的分針轉到了一個用羅馬數字表示的十二上,顯然是到了整點。
“還沒有訊息嗎?”鷹鉤男淡淡的問道。
明明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情感,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豎起了雞皮疙瘩。
“還……還沒。”
一個屬下緊張的回答道,似乎是怕觸了這鷹鉤男的黴頭,一直低著頭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鷹鉤男緩緩的閉上眼,假寐道:“那便讓江州那邊直接動手吧。估計兩天內應該就能……”
他後邊的話聲音很輕,沒有人能聽得清楚,自然也是沒有人敢去問些什麼。對於其他地方的人羅家人並不在乎,現在他們比較擔心的是他們自己的安危。
“哦對了,也就是說你們羅家大少爺違背了我們,還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史密斯這麼無聲無息的做掉了。”鷹鉤男坐直身子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羅家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半冰冷:“看來你們羅家大少爺是把你們拋棄了呀,那我也不用再對你們憐憫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