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
從眼前這個年輕的少年口中吐露出的簡單的三個字卻是無比恐怖。那感覺就像是被人宣判了死刑,而自己已經被固定在了斷頭臺上無法動彈。
下一刻,不知名的黑色物質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將這位可憐的“犯上者”團團包裹了起來。
眼睛、鼻孔、嘴巴……
凡是身上有縫隙的地方,那黑色的物質便像是有了靈性一般拼命的向他的身體裡鑽去。
他想張口驚聲尖叫,或許這樣能稍稍平復些他那被恐懼包裹的內心。但是不幸的是,那黑色的物質已經將他完完全全的填滿了。便是再簡單的聲音他也已經發不出來。
淚水混著血跡從他臉頰滑落,充滿恐懼的雙眼中最後銘刻下的畫面是一個右手握拳的少年。
下一刻,那些原本還算平和的黑色物質忽地暴動起來,在他的體內肆虐。與他的血、肉乃至骨髓相融合。
待它們融合完全後,隨之而來的是壯烈的煙花表演。
一場震懾人心的煙花表演。
所能聽到的只有“砰”的一聲。隨後便是一個數十米高的巨大蘑菇雲,以及大地的顫抖。而那位可憐的“犯上者”空拍此刻連骨灰都一併化為了剛剛煙花表演中的一朵了吧。
經歷這番爆炸後現場卻是出奇的靜。
靜的都能聽到各自的心跳聲。
飛天螳螂目光灼灼的看向那龍背上的身影,凌冽的目光中充滿了嚮往與憧憬,殘破不堪的身軀也在為眼前這位少年而顫慄。
一言斷生死,一指定乾坤。
這般能力,任憑是誰都會期許。
少年抬眼看向了飛天螳螂,眼瞳中沒有任何光明有的僅僅是無盡的暴怒。但片刻後少年甩了甩腦袋,再睜眼時卻是有了幾分光明。
“我來幫你治療吧。”端木野悠從焚罪帝龍的背上跳了下來,右手一揮一股常磐之力在他掌間流轉。
可就當他要觸碰飛天螳螂時,它卻是一把推開了。反倒是一臉擔憂的看著那吉普車後它的那些幾近瀕死的“臣民”們。
先救它們……
飛天螳螂的心意透過常磐之力出現在了端木野悠的腦海中。這讓端木野悠不禁對這位勇敢的無名之王肅然起敬。
即便自己已經連睜眼都已經困難了,卻還是想著同伴。便是人類中也很難尋得這樣的吧?
“你放心,它們沒事的。”
端木野悠出言安慰道,隨後指著吉普車後正在使用治癒波動搶救受傷的寶可夢的兩米。
那就好……
飛天螳螂見狀,像是瞬間被抽光了最後的力氣,仰面倒下昏迷了過去。
端木野悠扶住它的身子,緩緩的將它帶上了焚罪帝龍的背上。
“它的傷太重了,常磐之力只能暫時穩住它。焚罪帝龍,帶我們去最近的精靈中心!”
焚罪帝龍六翼一振,他們便瞬間消失在了雲端。
不久後,姍姍來遲的君莎小姐想要逮捕那幫偷獵者。但是在她眼前的只有一個恐怖的爆炸坑以及一旁空無一人的吉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