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上,是一把鐵劍,但是看上去像是近代仿製的產物,因為是嶄新的模樣。
“這張照片。”我把手機丟給他,說道:“你手機唯一的一張物品照片,這是怎麼回事,古董麼?”
“這是我爸收藏的,就在書房呢。”蘇賢說道:“提起這個,當時黃粱也問我了,怎麼你們都對這把劍好奇呢,都沒開刃呢。”
蘇有為嘴角一陣抽搐,又指著蘇賢罵道:“你個白痴玩意,學文化都被你學到褲襠裡了,那不是劍,那叫量天尺!”
他說完這些,我也有點尷尬,畢竟我也不懂這些,感覺也是一把劍。
說完,蘇有為看著我說:“在書房呢,不是什麼古董,我對有點意義,但不值錢。”
“麻煩蘇老闆拿來我看看。”
蘇有為應了一聲,從書房裡把儲存的量天尺拿了出來,遞給我。
這把量天尺十分乾淨,整款造型像是一把劍一樣,配有尺鞘,入手冰涼,大概有五六斤的樣子,雖然看著像是鐵鑄造的,但如果是純鐵鑄造,兩尺的長度可不會這麼輕,整體看上去非常不錯,黑白搭配,乾淨利落。
抽出尺鞘之後,裡面尺身的顏色呈現出黑鐵色,沒有刃也沒有鋒,這樣看的確是一把尺子。
“這把量天尺是我從一位鑄劍大師的手裡得來的,是他送給我的,本來我不想要,但是架不住人家送,後來我旅遊又去找老先生,但是那位老先生已經去世了,這把量天尺也是我這輩子收到的第一份這種禮物,所以就儲存起來,也算是一個留念。”
我沒有說話,而是閉上雙眼,精神集中。
突然,我就看到雙腿之上出現了一團氣,這團氣與量天尺的長度一模一樣,這居然不是一件普通的兵器!
睜開眼睛,我再次看著蘇賢,將量天尺放在茶几上,說:“我猜測黃粱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這一把量天尺,他應該不是普通人,所謂的魔術,應該是幻術了,我得見見他。”
“快,給黃粱打電話,讓他來家裡。”蘇有為說道。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把他電話給我,我自己去一趟,另外,這把量天尺就交給我吧,留在你們這,保不齊會有其他人盯上。”
我知道這樣說有點唐突,畢竟蘇有為都說了,有紀念意義,可我說的是實話,這不是一件普通的兵器,更加適合術士,而且說實在的,這把量天尺的造型,我也挺喜歡。
蘇有為立刻就答應了,畢竟眼下的關頭,保住蘇賢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拿上手機號之後,我帶上了量天尺和珠白,駕車離開了。
到了街上停車之後,我打通了黃粱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