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他真的是做出了萬劫不復的事情。
在面對日向雛田的時候,證明了他一直選擇邊緣化是正確的,怨恨一直在增長,但是,在遠離宗家的情況下,卻一直很平靜。至少,每天修煉自己的母親留下來的柔拳法,能夠分散他絕大部分的注意力,每一次的筋疲力盡,也能夠讓他徹底的不去想這件事情。
不去回憶自己的父親,自己病入膏肓最後隨著自己的父親而去的母親。
而中忍考試的時候,那最終試驗的選拔戰,看到那走上來的明明滿是破綻,卻是滿眼堅定的要擊敗自己,彷彿真的能夠擊敗自己的小女孩,那份憤恨恍若火山噴發一般的爆發了出來。
但是,他還壓抑的住。
那個時候,他還有理智,他知道這麼重要的場合,不應該因為他的恩怨而進入某種不可預料的方向。
所以,他拼命壓抑著,同時,也因為對這個女孩子的執著,也近段時間的進步感到訝異。
終究,是按耐住了熊熊的怨毒之火。
原本,以為應付一下,稍稍給她一點顏面,然後,給她一個稍微體面一些的落敗,自己就能夠遠離宗家,平復下快要壓抑不住的怨毒之火。
卻沒有想到,那個小女孩竟然不依不饒起來。
這算什麼意思?
悲壯嗎?
顯得努力就可以成功嗎?
佔據了宗家的命運,能夠主宰分家,可以讓分家替自己死,難道還不夠嗎?
非要奪走自己的一切,才甘心?
那個時候,他終於按捺不住,所有的怨毒爆發出來,瞬間化為了殺意,而那個時候,他彷如失去了意識一般,出手就是他自己都不曾想到的殺招。
而他看著日向雛田被抬下去,心裡其實也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這意味著什麼。
一個日向分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對日向宗家下殺手。
放在村子裡,也是一等一的大罪。
就算撇開日向一族的關係,是兩個普通的忍者,也是不允許在任何情況下,尤其是在村子裡對同村的夥伴下死手。
村子不禁對練,但是禁止真正意義上的戰鬥。
更是禁止死鬥。
只要是進行了死鬥,那麼,率先出手,或者說露出殺意的那個,就算沒有在死鬥中造成任何的傷亡,村子也會嚴加處理,幾乎是按照叛忍處置。
輕則重獄,重則處死。
而再一次撇開日向一族的關係,這一次的下死手,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還是在國際性的中忍考試,幾乎是向整個忍界展示木葉內部的不和。
這個影響可就大了去了。
然後,這裡再加上一個日向一族,國際影響就更大了。
而且還是壞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