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然後,在這可惜毒藥之後的下一秒,羽田龍彥心中就開始叫痛。
原本已經麻木的身體之中,一種身體散架的痛楚忽的從身體的各處湧入他的腦海,一時之間,突入其來的疼痛,幾乎讓他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他也是豁盡了全部的力氣,才讓自己不露出疼痛的表情和痛撥出聲。
此時,杏奈一直關注著他,如果自己暈厥過去或者痛呼之後,這個女孩子,一定會慌了手腳的。
而她慌了手腳的話,這他想都不敢想的超高難度的醫療忍術,絕對是會中斷的。
畢竟,杏奈什麼都好,就是太容易情緒失控了。
而如果因為中斷,自己死不是什麼大事,日後杏奈怎麼辦?這才是大事。
所以,現在他必須咬牙堅持住,還必須要露出這傷沒什麼大礙的模樣,穩定杏奈的心態。
不過,說實話,感覺到這劇烈的疼痛,他心中也是有些慶幸的。
身體如此疼痛,也就是說明,身體的機能已經開始恢復了,之前那種只有一片冰冷,什麼都感受不到的情況,才是應該擔憂的情況。
既然能夠感受到疼痛,就代表著,他的狀況好轉。
嗯……
如果這次的中忍考試,都是像是那個眼鏡男一樣的忍者的話……
然後,強自忍住之後,他的思緒卻是猛地扭轉到了其他的地方。
此時此刻,他很清楚,自己不能一直想著疼痛,一直想著疼痛的話,他肯定會忍不住露出疼痛的表情。
現在,需要想想別的事情。
而他現在,能夠想到的別的事情了,就是眼前的情況了。
撇開他現在身體的情況,羽田龍彥還是擁有著讓羽田一葉頭託付未來的能力的,雖然只不過是六七歲的孩子,但是認真思考起來,其思維能力,還是遠超同齡的孩子的。
甚至,很有當初在木葉的一個傳奇人物的風範。
此時此刻,這一分析,透過剛才眼鏡男的一系列的舉動,以及這雨隱三人的默契配合的分析,他心頭,慢慢的壓住了一顆石頭。
他之前,似乎有些想的太樂觀了。
或者說,是太小看了其他村子挑選而出的精英了。
剛才,他就完全沒有看出來,主攻的竟然不是眼鏡男和他的同伴,而是已經變身為起爆符苦無的他們身後的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