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規則,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我們透過,根據之前的考試答題來看,這個森乃伊比喜,要考核的,絕不是表面上的東西。
我沒有關係的。
大不了,就一起淘汰。
一輩子當下忍,也無所謂!
而這個時候,宇智波佐助則是緊了緊擱置在下巴之下的抱拳的雙手,雙目遊離在前方自己的兩個隊友的身上,心中則是這麼一個念頭。
某種意義上,對他來說,下忍也好,中忍也好,上忍也罷都是無所謂的東西。
最關鍵的是力量。
況且,這個森乃伊比喜的最後一問,絕對是有企圖的,他也多少察覺了一些。
此時,他恐怕是第七班中,最支援答題的。
也差不多,應該要出現放棄者了吧。
與此同時,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周圍的羽田一葉的臉上,仍舊是掛著一抹輕鬆悠閒之色。
彷彿,眼前的心理拷問,與他無關一般。
不過,我也真的是有些多慮了,對於草隱來說,這個心裡拷問是不成立的。
一輩子當下忍,或者共同淘汰之類的。
換做別的狀況,或許,也會有幾個快要支援不住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啊。
隨後,他的心中又閃過了這麼一個問題。
這一眼間,以他的眼力,已然看出了一些端倪,雖然說,現在的這些下忍們一個個都是相當淡定的模樣,或是一臉的無所謂,或者故作沉吟思考狀,看上去都並不會放棄一般。
但是,羽田一葉看得出來,這些傢伙們眼底的那一抹憂鬱、焦慮,實則比起那個抱著頭的心中所想袒露無疑的金髮少年也好不到多少。
基本,就在放棄的邊緣。
僅有少部分人,是真的在觀望。
而真正有信心的,除了那些性子沉著的天才和一小部分的經驗豐富者之外,也就只有春野櫻這一個例外。
說實話,羽田一葉都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和那些沉著的天才以及一小部分的經驗豐富者一樣,最快速度的下了決定,並且還有工夫擔心自己的隊友。
且,就算擔心自己的隊友,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意思的想法。
算是,羽田一葉始料未及的一個。
至於草隱這一方,先說自己的隊友,羽田龍彥和羽田杏奈這兩個孩子。
首先是羽田龍彥,基本上,完全就是鼓著腮幫子,一副你快點繼續下去的生悶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