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允墨笑道:“段奕熯,你是不是看不清楚你眼下的處境?”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再強,現如今,也是在他的地盤上。
可段奕熯臉上卻毫無懼怕之色,神色慵懶的掀開了眼皮子,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大離和北涼征戰多年,最受苦的就是黎民百姓,我想過了,專門開一條官道,用於大離和北涼通商之用,助你們悲涼的百姓也過上豐衣足食的日子。”
咋聽之下,這是一條聽了對雙方都有利的事。
可風允墨的臉上卻充滿了無奈。
他對著身後計程車兵揮手,讓他們全部都後退,給段奕熯讓路。
然後,他下了馬,朝段奕熯走了過去。
悲涼的風沙特別大,他的戰袍被催的鼓了起來,眼睛也是半眯著的。
走到了段奕熯的跟前,抬頭看著段奕熯。
段奕熯彎著腰蹲在馬車的車窗邊上,將身後的雲木木保護的嚴嚴實實,連一片衣角都不讓風允墨看到。
風允墨微微嘆息道:“段奕熯呀段奕熯,用四個字來形容你,老奸巨猾,你可真是一隻狐狸呀。”
有了這條通商的官道,那麼大離就等於捏住了北涼的經濟命脈。
可這也的確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
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沒有誰能永遠的佔據在主導之位的。
所以,一切都不及,就先按照他說的好了。
“我希望你不要食言。”風允墨抬眸看著段奕熯,像是在打探他話中的可靠性。
段奕熯也看著他,語氣淡薄的道:“不會。”
天下太平,是她的心願。
馬車緩緩的離去了,風允墨看著官道上留下的兩排車轍痕跡,抿了抿唇,重新上了馬,勒馬而去。
馬車車廂內的雲木木歪頭問著段奕熯:“我們是不是忘記什麼事情了?”
還不等段奕熯回她,她便萌拍自己的腦門道:“完了完了,我們把冰巧忘記了。”
段奕熯心疼,拉過她的手,“放心吧,冰巧早已經回宮去了。”
“回宮了?”雲木木驚訝,這男人做事滴水不漏。
“嗯。”段奕熯笑著,眼光去檢視她自己拍的腦門。
心疼不已,都拍紅了。
“皇上,有件事我想求你。”提到冰巧,她就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