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蹟中突發的變故令周圍尚未進入城市的人大驚失色,殘餘的部隊望著眼前聳立的亮藍色屏障,立刻與城市內的貪狼軍和祿存軍小隊聯絡。
“喂!喂!你們的情況怎麼樣,還能聽到聲音嗎?”
撥打通訊的人內心提起,但萬幸的是,沒過多久,對面就響起了回覆的聲音。
“別擔心,通訊沒有中斷,可以聽到。”貪狼軍小隊隊長的語氣略顯凝重。
“但是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溫度在持續下降,跟著我們進來的普通士兵已經快撐不住了,我現在將他們送回屏障,你們立刻探查屏障的情況,確保安全。”
得到命令計程車兵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很快靠近了城市邊緣的亮藍色屏障,但僅僅是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酷寒的氣息鋪面而來,令人望而生畏。
屏障透明,可以輕易透過它看到裡面的城市輪廓,對外面的人而言,就彷彿是這層屏障,為裡面的事物鍍上了一層淡藍色的薄膜。
共聯士兵們試探性的向屏障開火,但是槍彈很輕易的便穿過了屏障,射到了裡面的建築上,似乎不存在一般。
指揮官有些疑惑,他派人上去,抵擋著寒氣的侵襲,將雪塊、碎石投擲過去,也都沒有任何阻攔和異樣發生。
然而貪狼軍護送的後撤人員已經在遠處隱約出現,指揮官來不及猶豫,急忙派人上去接應。
但當第一個士兵小心翼翼的觸碰亮藍色屏障時,他瞬間靜止在了原地,當後面的人疑惑之餘輕輕拍了他一下,一股刺痛的寒意瞬間從那個人身上襲來,令後面的人頓時渾身劇顫,癱倒在地,哆嗦不止。
而最前面的那個士兵,此時卻已經徹底凍僵在了原地,失去了所有的生息。
人們都驚呆了,指揮官咬緊牙關,拿起通訊器,沉聲說道:“情況不妙,屏障上充滿了極其強烈的寒氣,其他東西沒有障礙,但是人體想要透過太過艱難,一般計程車兵無法承受這種程度的寒氣。”
聽著通訊器中的聲音,貪狼軍隊長抬起頭,望著眼前的亮藍色屏障,他的眼神徹底的沉凝下來了。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這層屏障,應該是徹底將他們困在了這座城市遺蹟中。
就算以裝甲戰士的身體素質,此刻都已經感受了寒意的侵蝕,要是觸碰那層屏障,恐怕也會瞬間死去。
當他們將普通士兵護送到屏障前,早已經被寒氣侵入身體,凍得意識模糊計程車兵們,望著眼前的高大屏障,眼神中充斥著濃郁的絕望。
如果可以選擇,他們寧願死在與赤妖的戰鬥中,也不願意被活生生凍死在此處。
“隊長……”
貪狼軍的成員在身後低聲喊道。
隊長默然無語,此時此刻,他也無法做出任何決斷了。
走,便是將這些人徹底拋棄在這裡。
留,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緩緩葬身在寒風中。
難以抉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赤妖的嘶吼聲中,終於有士兵再也忍受不足,他怒吼一聲,奮起最後的力氣,朝著眼前的屏障撞了過去,整個人瞬間倒在了對面的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看著那個人,只見他就那樣躺著,再也沒能站起來。
絕望。